二月的汶水两岸,春风已吹开了河面上的薄冰,却吹不散天地间弥漫的战云。笔酷阁夏侯惇率领六万曹军主力,沿着汶水南岸浩荡而来,旌旗蔽日,甲胄如潮,马蹄踏碎了春泥,喊杀声震彻四野,直奔任城而去。
任城以北三十里的汶水渡口,是曹军南下的必经之路,此处河道狭窄,地势险要,关羽早已令关平率领五千徐州军在此布防,依托汶水天险,构筑防御工事,意在迟滞曹军的进军速度,为主力布防任城争取时间。
渡口的南岸,关平率领将士们连夜筑起了三道土垒,土垒后排布着百具新式连弩,壕沟内插满了尖木,汶水之中也布下了暗桩,船只皆被拖至北岸,河面之上,唯有几艘小船作为斥候之用。关平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立于最前一道土垒之上,目光紧紧盯着北方曹军来的方向,脸上未有半分惧色,唯有临战的肃穆。
“将军,曹军前锋已过汶水北岸的渡口,离此处不足十里了!”斥候快马奔至土垒下,高声禀报。
关平抬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沉声道:“传令下去,将士们各就各位,连弩手校准射程,弓箭手拉弓待发,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放箭!”
军令传下,五千徐州军将士迅速各归其位,连弩手蹲伏在土垒后,手指扣在扳机上,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官道;弓箭手立于土垒之上,拉满了弓弦,箭尖指向天际;刀盾手则守在土垒前方,手持盾牌,严阵以待。
不多时,北方的官道上扬起了漫天烟尘,曹军的前锋部队已疾驰而至,为首的正是于禁率领的一万步兵,他们身着轻甲,手持长枪,步伐整齐,很快便抵达了汶水渡口南岸,在离土垒百步之外停下脚步,列成方阵。
于禁勒马立于阵前,目光扫过关平布下的防御工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没想到,关羽竟会在汶水渡口布下重兵,且防御工事如此严密,土垒层层,壕沟纵横,显然是早有准备。
“关平小儿,速速束手就擒,某可饶你不死!若执意顽抗,今日便让你葬身汶水!”于禁高声喝骂,试图激怒关平,引其出城作战。必去阁
关平立于土垒之上,冷笑一声:“于禁,你曹贼麾下走狗,也敢在此大言不惭!任城乃青徐门户,有我父子在此,曹贼休想前进一步!有本事,便来攻上土垒,看看我徐州儿郎的厉害!”
于禁闻言,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攻城!先登土垒者,赏千金!”
随着于禁一声令下,曹军步兵如潮水般朝着土垒冲来,他们手持盾牌,顶着箭雨,越过壕沟,朝着第一道土垒猛攻而去。
“放箭!”
关平一声令下,土垒上的弓箭手齐齐松手,箭雨如飞蝗般朝着曹军射去,曹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却依旧悍勇向前,很快便冲到了土垒之下,架起云梯,开始攀爬。
“连弩准备!齐射!”
又是一声令下,百具新式连弩同时发射,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威力远胜普通弓箭,曹军士兵的盾牌根本抵挡不住,被弩箭射穿盾牌,钉在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一轮冲锋,曹军便折损了千余人,却依旧未能靠近土垒半步。于禁立于阵前,看着倒下的士兵,脸色铁青,却并未下令撤军,反而再次下令:“再攻!轮番冲锋,不信攻不破这土垒!”
曹军士兵再次发起冲锋,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涌向土垒,关平率领徐州军将士拼死抵抗,滚石、热油不断从土垒上抛下,砸在曹军士兵身上,燃起熊熊大火。
汶水渡口的血战,从辰时一直持续到午时,曹军发起了十余次冲锋,折损了三千余人,却依旧未能攻破第一道土垒。徐州军也折损了近千人,土垒上的将士们个个带伤,却依旧死死守住阵地,没有一人后退。
关平身上的银甲早已被鲜血染红,手中的长枪也砍出了数个缺口,他靠在土垒上,大口喘着气,望着下方依旧在冲锋的曹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必去阁他知道,自己多守一刻,任城的布防便多一分完善,父亲与沈主公的计划,便多一分胜算。
“将军,曹军攻势太猛,我军伤亡惨重,再守下去,怕是难以支撑了!”副将走到关平身旁,声音沙哑地劝道。
关平摇了摇头,擦去脸上的血迹,沉声道:“我等奉命在此迟滞曹军,多守一刻便是一刻,即便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后退!传令下去,轻伤者继续作战,重伤者退至后方包扎,预备队补上缺口!”
就在此时,北方的官道上再次扬起烟尘,夏侯惇率领的曹军主力已抵达,五万大军列成大阵,旌旗如林,夏侯惇身披金甲,立于高头大马之上,目光扫过汶水渡口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文则,为何久攻不下?”夏侯惇厉声喝问。
于禁策马至夏侯惇身前,躬身道:“都督,关平依托土垒与汶水天险,布防严密,新式连弩威力惊人,我军数次冲锋,皆未能攻破,折损了三千余人。”
夏侯惇冷哼一声,抬手一指土垒:“区区五千徐州军,也敢挡我六万大军的去路!传令下去,令曹仁率领一万重装步兵,配合霹雳车,猛攻土垒,今日务必拿下汶水渡口!”
“属下遵令!”曹仁抱拳领命,当即率领一万重装步兵上前,同时,曹军阵后的二十具霹雳车也被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