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照当时的情况,木朝生的确完全可以无视异常,即便最后老爷子没了,也没有人有任何理由可以责备她,她就是路家名正言顺的未来女主人!
路奉时虽然坐在病床上,但是用餐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得体优雅。
他用似看非看地瞄着木朝生,她的一举一动和眉眼间的一丝丝变化都不能逃过路奉时那双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睛。
然后,他的余光中出现了一种他从未预想到的神情:不屑一顾。
那是木朝生对他的不屑一顾,对他这个问题的不屑一顾。
“爸爸,我和您不一样...”
木朝生的语气很平淡,却震动到了路奉时。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是在暗示他的思想卑鄙龌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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