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您却只想让她们像您的员工一样各司其职,做一个令行禁止的木偶。”
“只想让她们成为您手中那个任你驱使的手术刀。”
“可能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能理解你,还在怨恨她们为什么要和你背道而行。”
“我今天就告诉你原因!”
“因为她们想让路家的孩子像您一样成为一个在任何时候都能握稳手术刀的人,而不是成为您手中的那把看似锋利而无所不能的手术刀!”
“路家的孩子要做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把刀!”
“如果她们不能理解你,怎么会想让我们这些孩子成为像您一样的人!”
“不过,也正是她们太理解您,了解您的优秀,同样了解您的缺陷,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从始至终,她们都理解你的一切,可是您对她们却一无所知...”
路奉时脸上的愤怒溃不成军,还有星星点点顽强抵抗,附着在皱纹的沟壑里不肯离开。
“不过虽然当初古妈和我妈反对您教育我们的方式,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教育还算成功。”
路还初轻笑了一声,沉重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了。
“比如这一次您病倒了,他们虽然惧怕您,不喜欢您,但没有一个人的想法是您早去西天,他们就自由了!足以可见您的教育确实有称道之处。”
“只是这样的结果真的需要牺牲掉她们两个人才能达成吗?”
“我不否认您为路家,为我们付出的一切,但是绝不会原谅您对她们所做的一切。”
路奉时悲痛欲绝,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垮了下来,曾经高高在上和不可一世的气势就像云烟一样散了去,只留下了一个孤独又衰老的躯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