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奉时握着木朝生给的纸条良久,不知道如何是好。53言情
他在房内不停的踱步,试图缓解自己的焦虑。
他拿起电话又放下,如此反复多次。
最终,他终于拿起了手机,按下了纸上的数字。
可是铃音只是响了一声,他就飞速地挂断了电话,起身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拨通了电话,随着铃音的节奏,他的心跳的飞快,这让他感到有些难受。
“hello?”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刹那,路奉时又挂断了电话。
古还悠看着手机,皱着眉摇了摇头。
她刚从公司回来,一身疲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接到了几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电话号码居然是同一个号码,而且都是从国内打来的。
古还悠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加热了一份速食刚坐下准备吃饭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又是同一个电话。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沉默,另外一端又是长久的沉默。
古还悠看了看手机,没发现手机有问题,于是她又问了一遍。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她好似能听到一些呼吸声,这证明电话那端的确有人。笔酷阁
古还悠觉得莫名其妙,心里想着可能对面没准儿是变态。
她没有感到恐慌,她已经独自生活很久了,这点事在她这里都不算事儿。
古还悠正要挂断电话,电话那端终于出声了:“悠悠,是我...”
听到声音的刹那,古还悠不可置信地瞪了眼睛,握紧了手中的餐叉。
“什么事?”
路奉时听出了女儿语气里的警觉,他顿了顿,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电话那端已经没有声音了,但是古还悠还是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
那个人的第二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一个人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这句话让古还悠莫名烦躁,回过神后,她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拼命地往嘴巴里塞已经凉透了的食物,直到咽不下去。
或许是被噎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那个人在国内经历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人几十年的坚持和固执,几十年的牺牲和遗憾,几十年积攒的脆弱和荣誉终于在永远无法倒流的光阴和无法挽回的生命中融合一体,他的人生终于不止是只有他认为的那一面了!
可是事到如今,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事到如今,再给她这样一句“一个人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没有意义,她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为什么会哭呢?
她不知道,她不想知道,她也不想思考。56书屋
古还悠揉了揉脸和眼睛,站起身将盘碟收拾好,又将住处大扫除了一遍。
做完这些还不尽兴,她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和刚下班满身疲惫的她好似不是一个人。
可是她看着电脑里的策划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神了,过了好半天,一份策划案都没有审阅完。
突然,她站起身,开始翻找被她扔到一边的手机。
她就像一只焦躁的猫咪一样上蹿下跳,手机明明就在沙发旁的边几上,她就是看不到,找不到。
“手机呢?手机呢?哦!电脑也可以!”
她重新坐到电脑前,打开了机票订购软件,核对工作表后,订购了一张飞回国内的机票。
这边路奉时挂断电话后,原地伫立了很久,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过了很久才恢复了平静。
突然座机响了起来,把他惊了一跳,接起电话,那边传来路还初的声音:“爸,阿朝在您那里吗?”
路还初在家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木朝生回来。56书屋
今晚走前,她对他说,她今天要和老爷子聊点不一样的事情,会晚些。
可是这都凌晨三点多了,比以往已经晚了一个多小时了,就算是晚些也该回来了。
路还初越想越不放心,所以直接给路奉时打了电话询问。
路奉时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没有,她早就回去了。”
“爸,我先挂了。”
路还初立刻出门沿着她平时走的路线找人。
他一直想着这是在家里,不会有事,越是这样想,他越是焦急,原本是边走边看,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路奉时想起了今天木朝生抱着花盆踉跄一下的样子,心里也担心起来。
他刚从房间里出来想找房叔的时候,发现房叔已经站到门前了。
“先生,小先生已经告诉我了,我已经吩咐巡院和中控室的人找人了,您不要担心。”
话虽如此,路奉时也坐不住:“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路奉时和房叔两人即将走到花园的时候,中控室的人来信说是看到了木朝生进了花园,巡院的人紧跟着也来到了花园。
那边路还初刚到花园林外一个门,就接到了房叔的电话。
一大帮人在花园里找了起来。
路还初看到路奉时出现在花园时,心里惊了一下,不过他满心满眼都是木朝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