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壮汉,听到声音,纷纷看向萧易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你是谁?竟敢在这里喧哗?”一个壮汉呵斥道。
“萧易炀。”少年淡淡地说道,“让孙六出来见我。”
“萧易炀?”四个壮汉脸色一变,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龙堂主、钱先生、赵舵主,都死在了这个少年的手里。他们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敢主动找上门来。
“你……你等着,我去通报孙舵主!”一个壮汉颤抖着说道,转身跑进了院子里。其他三个壮汉,手持长刀,紧紧地盯着萧易炀,不敢有丝毫大意。
很快,院子里的喧闹声便停了下来。紧接着,孙六带着十几个手下,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孙六看到萧易炀,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警惕。“你就是萧易炀?你杀了龙堂主、钱先生和赵老四,还敢主动找上门来?简直是胆大包天!”
“胆大包天?”萧易炀嗤笑一声,“小爷杀的,都是些作恶多端、欺压百姓的恶霸。笔酷阁孙六,你和他们一样,也该死。”
“找死!”孙六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开山斧,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他的开山斧,重达数十斤,挥舞起来,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是一件威力巨大的兵器。孙六的斧法,凶狠霸道,招招致命,比雷豹的刀法还要凌厉几分。
萧易炀眼神一冷,脚下一动,身影瞬间避开了孙六的攻击。同时,他腰间的短剑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朝着孙六的手腕削了过去。
孙六大惊失色,连忙手腕一翻,开山斧格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孙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几步,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他心中震惊不已,萧易炀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连他手中的开山斧都能抵挡得住。
“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小子!”孙六怒吼一声,对着身边的手下们吼道。
那些手下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萧易炀扑了过来。院子门口,瞬间变成了一片战场。萧易炀手中的短剑舞动起来,剑光如织,将自己周身护得水泄不通。短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那些手下们,一个个倒在地上,非死即伤。
孙六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萧易炀的对手。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
这一次,孙六没有再留手,斧法施展到极致,开山斧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都朝着萧易炀的周身要害招呼过去。萧易炀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的身影在斧光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孙六的攻击,同时反击孙六的要害。
激战了数十回合,孙六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动作也渐渐迟缓了下来。萧易炀,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呼吸平稳,动作依旧迅捷灵动。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孙六一边打斗,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小爷的来头,你还不配知道。”萧易炀淡淡地说道,手中的短剑猛地一挑,避开孙六的开山斧,同时一剑刺向孙六的肩膀。
孙六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噗”的一声,短剑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孙六惨叫一声,后退几步,捂着流血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恐惧。
萧易炀趁机上前,一脚踹在孙六的胸口。孙六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子的围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解决了孙六,萧易炀环顾了一圈院子门口的手下。那些手下们,看着孙六的尸体(孙六被踹晕后,头部撞击围墙,已然毙命),又看了看萧易炀冰冷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饶:“小爷饶命!小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小爷放了我们吧!”
萧易炀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滚吧。笔酷阁从今往后,不准再加入任何恶霸团伙,不准再欺压百姓。若是让小爷发现你们执迷不悟,定斩不饶!”
那些手下们如蒙大赦,纷纷磕头谢恩,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门口。萧易炀走进院子里,四处搜查了一番。在孙六的房间里,他找到了不少金银珠宝和一个账本,账本上详细记录了西分舵多年来的恶行。萧易炀将账本收好,然后一把火点燃了西分舵的院子。熊熊大火燃起,将整个西分舵吞噬。
走出西分舵,萧易炀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他找了一家小酒馆,吃了点东西,然后便朝着城东南角的方向走去。那里,是黑风堂南分舵的所在地,分舵主是吴八。他要继续去解决掉这个隐患。
南分舵的所在地,是一座很大的酒楼,名为“醉仙楼”。醉仙楼是流苏城最大的酒楼之一,生意十分火爆。吴八将南分舵设在醉仙楼的后院,平日里,他以酒楼老板的身份作掩护,暗地里干着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勾当。
萧易炀来到醉仙楼门口,抬头看了看酒楼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走进酒楼里,酒楼里坐满了客人,热闹非凡。店小二看到萧易炀,连忙上前,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