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狠厉,却并未立刻发作。53言情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大案,目光在萧易炀与苏婉清身上来回扫过,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如冰。五大金刚端坐两侧,气息沉凝,眼神如鹰隼般锁定二人,只要楚烈一声令下,便会立刻扑上前将其拿下。
“习惯自由?”楚烈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苍狼城,自由从来不是普通人能享有的东西。苏姑娘,你手中的玉佩干系重大,本城主留你在府中,是护你周全。若你执意要走,一旦落入黑鹰或其他势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你承担得起吗?”
苏婉清脸色苍白,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多谢城主挂念,但玉佩是苏家之物,小女子自会守护。即便前路凶险,也想凭一己之力前行,不愿寄人篱下。”
“好一个倔强的丫头。”楚烈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既然你不肯留下,本城主也不勉强。但这苍狼城近日不太平,你一个弱女子带着玉佩四处游荡,终究不妥。不如这样,杨公子,你若能替本城主办一件事,本城主便放你们二人离开,还会保证你们在苍狼城的安全,如何?”
萧易炀心中一凛,楚烈突然转变态度,定然没安好心。但眼下他与苏婉清身陷苍狼府,风刃等人又伤势在身,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沉声道:“不知城主有何吩咐?只要在下力所能及,且不违背道义,定当照办。”
楚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缓缓说道:“近日城中粮荒愈演愈烈,城西的粮庄却屡次被人劫掠,本城主怀疑是黑鹰所为。他怀恨在心,想借此扰乱城中秩序,动摇本城主的根基。你去查明此事,若能拿到黑鹰劫掠粮庄的证据,再将他引到城主府可控范围,本城主便兑现承诺。”
萧易炀心中暗道,粮荒劫掠?苍狼城地处边境,粮草本就紧张,若粮庄再遭屡次劫掠,城中百姓必然民不聊生,到时候局面定然失控,这乱子可就大了。楚烈让他去查黑鹰,分明是想借他之手除掉黑鹰,同时也能试探他的底细,可谓一举两得。
“城主放心,在下定当查明此事。”萧易炀拱了拱手,“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城主允许风刃等人留在苍狼府养伤,待事成之后,一并带他们离开。”
楚烈略一沉吟,点头道:“可以。本城主会让人好生照料他们的伤势,但你若是敢耍花招,后果你清楚。”说罢,他挥了挥手,“黑虎,带他们下去安置,给他们准备一间院落,再派两人‘保护’。”
黑虎应声起身,面无表情地说道:“杨公子,苏姑娘,请跟我来。”
萧易炀与苏婉清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警惕。二人随着黑虎走出大厅,穿过几重院落,最终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小院不大,院内种着几株枯树,显得十分冷清。黑虎安排了两名护卫守在院门外,便转身离开了。
走进屋内,苏婉清才松了口气,脸上的血色渐渐恢复了几分。她看向萧易炀,担忧地说道:“杨公子,楚烈此举定然有诈,我们该怎么办?黑鹰狡猾凶残,劫掠粮庄之事未必是他所为,这分明是让我们去送死啊。笔酷阁”
萧易炀坐在椅子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沉声道:“我知道这是个圈套,但眼下我们别无选择。风刃等人在楚烈手中,我们若是不照做,他们定然性命难保。而且,粮荒劫掠之事若是真的,放任不管,城中百姓必将遭殃,到时候苍狼城必定大乱,我们更难找到证据为家父翻案。”
“可我们怎么查?楚烈根本没有给我们任何线索,而且院门外还有护卫盯着,我们根本无法自由行动。”苏婉清急道。
萧易炀笑了笑,说道:“楚烈虽然派了人盯着我们,但他也需要我们查明真相,定然不会把我们完全困住。至于线索,我们可以从城西粮庄入手。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城西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当晚,萧易炀趁着夜色,悄悄摸出了房间。院门外的两名护卫正靠在墙上打盹,萧易炀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护卫的视线,翻墙而出。他按照白天记忆的路线,朝着苍狼府的后厨方向摸去——风刃等人被安置在后勤院落,他必须去确认他们的安危。
后勤院落的守卫相对松懈,萧易炀避开巡逻的护卫,悄悄潜入了一间房间。房间内,风刃正靠在床头养伤,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但脸色依旧苍白。另外两名护卫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名大夫正在一旁为他们换药。
“公子?”风刃察觉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萧易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坐起身,“您怎么来了?这里不安全。”
萧易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床边,低声说道:“我来看看你们的伤势。情况怎么样?”
“属下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风刃说道,“另外两名兄弟伤势较重,不过大夫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好好休养。楚烈派人照料我们,看似周到,实则是把我们当人质。”
萧易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楚烈让我去查城西粮庄劫掠之事,怀疑是黑鹰所为,让我拿到证据后引他出来。这分明是借刀杀人之计,既想除掉黑鹰,又想试探我的底细。”
“公子,万万不可答应啊!”风刃急道,“黑鹰心狠手辣,而且楚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