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这可咋办啊!”
“呜呜,可可,我要可可……”
“可可,快醒醒,别吓娘!”
迷迷糊糊中,徐妮可总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混杂着哭声拼了命往耳朵里钻,而且还一颠一颠的,跟坐过山车一样。必去阁
她强撑着一口气,轻声说:“停,停下……头晕……”
“娘,娘,你快停下,可可说头晕。”
周氏一听大儿的话,愣了一下才停下脚,小心放下身后的闺女,抱着她坐在地上,一边抚摸着她的脸一边哭着问:“可可,醒了?还痛吗?”
徐妮可紧紧闭着眼,思绪一片混杂,她怎么了?头为什么这么痛?身边都是什么人?
突然,她想起,今天是她获得投行“年度最佳杰出青年奖”的日子,刚接过奖杯,还没来得及感谢自己这么多年的007,吊灯突然当头砸下。
想到这里,心里一个激灵,完了,我该不会又是被什么穷亲戚缠上了吧,这次他们还直接闹到颁奖礼上了?
最近几年,打从自己能赚钱后,总有自称是自己七大姑八大姨、表哥表姐、表弟表妹的亲戚找上门。56书屋
态度好点的,一天到晚电话就没停过,接通就是一顿狂轰乱炸,过分的更是直接赖在公司门口,跟牛皮膏药一样,赶都赶不走!
天知道,她从小被父母抛弃,是阿奶独自一人拉扯大,头二十年里,家里破房连个鬼影都不曾出现。
徐妮可努力集中精神,想要醒过来,眼皮不停跳动,刺眼的光线让她失败了好几次,好半天才彻底睁开。
瞬间就愣住了。
周围黑压压一片,挤满了人。
一个妇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尖瘦下巴,正搂着她,眼泪一个劲往下掉。
头顶有一个约摸十来岁的小男孩也哭得死去活来,嘴里还大声嚷着,“可可,对不起,我不要花儿了,你快醒来,快醒来,哇......”
徐妮可头疼得快炸裂开来,真想给他一巴掌!
旁边两个稍大的男孩,一人拉着他一只胳膊劝慰,“壮壮,别哭了,可可没事儿……”
眼睛却直直瞅着小女孩,满脸焦急。
“睁眼了,她眼睛睁开了。”四周围着的众人,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必去阁
正一眨不眨盯着的妇人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幕,一眼对上了徐妮可黑黢黢的眼珠子,紧紧搂住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可,娘的可可,终于醒了!”
微微抬高她脑袋问:“怎么样,额头还疼不疼了?还有其它地方伤着吗?”
话刚落下又开始哭起来,“你说说你,那么高的坡,你怎么就敢一个人爬上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为娘怎么活啊!”
身后挤进一个满脸老态的妇人,“桂花,让娘看看!”
“娘,我们也要看可可。”另外三个男孩也争着抢着往前凑。
周围人七嘴八舌安慰,“可可他娘,别哭了,可别再吓着可可!”
“是呀,是呀,快别哭了。”
徐妮可脑子有些糊涂,这些人都是谁?她又在什么地方?咋一个都不认识?
想到这,她只想歪头睡过去,看来是在做梦了,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睡眠严重不足导致,还是睡一觉好了。
“可可,别睡,别睡!”刚刚说话的老妇人伸手,用力摇了摇她脑袋,大声说:“你爹马上就请大夫来了,先等等,啊……”
“嘶嘶……”
好疼!
徐妮可下意识伸手,朝着额头摸去,到半空中就被人捉住。笔酷阁
“娘的可可,乖呀,别碰,刚止住血。”
周氏轻轻将手拿下,满脸心疼不已,恨不得代替闺女受罪。
徐妮可慢慢睁大眼睛,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理智回笼。
她伸出自己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又蹬了蹬腿,还使劲在妇人怀里挣扎了两下。
越来越绝望,完了!这,这,这不是她的身体呀,这手,这么小,这身板,这么瘦,这分明是一个小孩的身体!
徐妮可发誓,上个月她刚庆祝了自己三十五岁生日,手指骨节分明,身材清瘦高挑,妥妥性感成熟大美人,还有好几个男人上前搭讪,如今怎么成了这副小豆芽身板?
好半晌反应过来,天啊,她,她,她不会是穿越了?
老天爷,要不要这么玩我?这,这刚实现财务自由,准备拿下奖杯后环游世界的。
徐妮可眼泪都差点掉下来,这啥玩意都没有的古代,她要怎么生活?难道那三十多年的苦都白受了?
瞧瞧身边这些人,老的少的,个个面黄肌瘦,身无二两肉。
还有这穿的是什么?衣服只能说刚刚蔽体,身上补丁连成一大片。
再看那几个男孩,手腕和脚脖子露出了一大截,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巴印和碎草末,放现代妥妥的小乞丐样儿。
徐妮可眨眨眼,晃晃脑袋,咦,她好像没有接收到小姑娘的任何记忆。
直愣愣盯着眼前的妇人,也不知作何反应。
“来了,严大夫来了!”人群后一个声音响起,“大家都让让,让严大夫进去。”
人群逐渐分开一个口子,一个三十来岁的壮年,拉着一名白胡子老头急冲冲赶来,“可可,爹来了!孩他娘,怎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