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卧室内,空气安静了两秒。56书屋
随后——
“唔…!”
琴叶睁开眼睛,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般弹了起来,从藤子京身上狼狈地滚到一旁。
她用手捂住胸口,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绯红,声音颤抖:
“少爷……你是饿了吗?可我已经没有……”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
因为她面的藤子京正仰面躺着,脸色发白,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琴叶碧绿的眼眸睁大,慌乱立刻淹没了那点羞涩:
“天啊!我、我压到少爷了……”
她连忙跪坐起来,伸手小心翼翼地扶起藤子京,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轻轻拍抚藤子京的后背,帮他顺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睡得太沉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呼吸还困难吗?”
藤子京靠着琴叶温软的肩膀,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正常说话。
他摆摆手,声音还带着点喘息后的沙哑:
“没、没事了……琴叶小姐,不怪你,毕竟人在睡着之后……本就没法控制自身的行为。笔酷阁”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琴叶:
“抱歉,咬了你是我不对。但刚才如果不用那种方式,我可能真的会窒息。”
琴叶这才完全明白过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眼神里满是担忧:
“是我给少爷添麻烦了……还害得少爷只能用这种办法……”
她说着,下意识又摸了摸胸口被咬的地方,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也皱了一下。
藤子京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
他顺着琴叶的手看去,正好瞥见她颈侧散开的领口下——
白皙的肌肤上,一个淡红色的牙印清晰可见,边缘甚至微微渗出了一点血丝。
琴叶察觉到藤子京的目光,连忙整理衣领想把那里遮住:
“少爷,我不疼的……真的。”
那声音轻得像猫叫,反而让藤子京心里更过意不去。
“都怪我……没控制好力度。”藤子京叹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这伤口不能不管,得处理一下,避免感染。56书屋”
几分钟后,蝶屋的客厅里。
琴叶抱着藤子京在矮桌旁坐下,又起身去储物柜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木制医疗箱。
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消毒用的碘伏、药膏、纱布和绷带。
琴叶拿起一卷绷带,比划了一下,然后表情渐渐变得为难。
伤口的位置……在胸口偏左的位置。
要包扎这种地方,绷带得从腋下绕过去,在背后交叉,再绕回来固定。
光凭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
琴叶求助似的看着藤子京,藤子京沉默了几秒,试探性的提议道:
“琴叶姐,我来帮你缠绷带吧,但……但你的和服得解开一下,穿着衣服的情况下,没法缠……”
琴叶的脸颊又红了红,但这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轻轻点头,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腰间的系带。
绿色的和服顺着肩膀缓缓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背、精致的锁骨,以及……大半的胸脯。必去阁
她只把衣服褪到胸口下方,用双臂虚虚地拢着,遮住最私密的部分,但伤口附近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藤子京定了定神,从药箱里取出棉签,开始给琴叶处理伤口。
【宿主。】
【万一忍小姐突然回来,看到这场面怎么办?】
藤子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放心。忍每次去找梅打牌,不玩到天黑是不会回来的。’
【哦?这么笃定?】
‘当然。她们打麻将的胜负心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此时此刻,距离蝶屋不远的小路上。
三个身影正慢吞吞地走着,每个人脸上都贴着长短不一的白色纸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小葵脸上贴了三张,香奈乎脸上只有一张。
而走在最前面的蝴蝶忍——她整张脸几乎快被纸条淹没了。
左边脸颊四张,右边脸颊五张,额头上横着贴了两张,下巴上还垂着一长条——
足足十二张白纸条,像挂了满脸的流苏,只勉强露出一双写满“不服气”的紫色眼睛。
“梅什么时候牌技这么厉害了?”蝴蝶忍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咱们三个互相配合,居然一次都没赢过她!”
小葵尴尬地扯了扯自己脸上的纸条:
“忍,咱们能把纸条摘了吗?这样走在路上……好丢人……”
香奈乎也小声附和,目光瞥向路边几个路过队员投来的微妙眼神:
“忍姐姐……我也觉得……”
蝴蝶忍猛地转身,脸上的纸条哗啦一阵响:
“不行!说好贴到太阳落山才能摘的!我蝴蝶忍岂能言而无信!”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满脸的“战绩”,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再说了,我贴了这么多都不怕,你们才贴了几张,怕什么?”
小葵和香奈乎对视一眼,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三人继续往前,终于走到了蝶屋的院门口。
就在小葵准备推门时,蝴蝶忍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