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浪花又一层层袭来,隐隐有清啸声,不过桥墩如铜墙铁壁,纹丝未动。笔酷阁
大桥上氛围很诡异,既没有刚才的浪漫温馨,也没了剑拔弩张。
几人僵持着,似乎等着主角来临。
顾千澈冷冷地挂断电话,桥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凯捂着手臂,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想着还好同行的没有人真对那个女人出手。
“这人什么来头?”徐凯的表情从惊恐到骇然,“居然用那种口气对安大少说话。”
“话语之间,把堂堂江南货运的大boss当训小孩的口吻,简直匪夷所思。”
他也就那样,耿彪才是那个吓得半死的,想要跑却瘫软得不行,也不知道这个姓安的到底动了什么手脚,他竟然会使不上劲。
想起他姓安,心里涌起一阵绝望,“难道,他真的是安家大房的那位神秘大少?”
他竟然说了那种混账话,一时间天旋地转……
——
乔言心站在他身后,身上残留着跳舞后的温热,心里凉得不行。
如今的他,很陌生。
在法国相处三个月,她只顾着像个妻子一样照顾他,还有负罪折磨内心。
除了那次溺水外,确实过得太平静,忘了他的背后已经有了分庭抗礼的资本。
这种不受控让她烦躁,突然想起拍卖会那天,顾千澈确实说过,他如今今非昔比。
如果他拥有……会怎么想?她想不敢想。
不过,她很快被酸涩感覆盖:
“如此强大又俊秀的他,怎会缺女人呢?终究为了当年的事17年不娶不嫁。”
她也没底气分辨究竟是爱得深,还是伤得重。53言情
“真可笑,今天片场还嘲笑允仪不中用,现在看自己才是个糊涂虫。”
“把阿澈伤得那么深,还有脸得意。”
想到这,又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
不到两分钟,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从桥头的出现在灯光下,踱步而出。
为首的正是安季,高大轻佻,像个世家二世祖。但毕竟年纪摆在那,30左右,又有些干练的感觉。
陈顺则落后他半步,不曾争先,低眉顺目,只是有些阴鸷。
他一边走一边高呼,
“哟,让我看看电话里找我老爸告状的是哪位仁兄?”
安季的眼睛看向顾千澈,笑容加深,上下打量一圈。
徐凯赶紧恭顺地过来汇报情况,“大少爷……我……”
安季安抚道,拍拍臂膀,“没事没事,我呢,就是和沈大小姐闹着玩的,本来就不关你们的事。”
“放心,剩下交给我。”
徐凯闻言,没办成事还被他一阵安慰,一阵感动。
“你这人也是的,闹着玩的事,非要上纲上线,太没意思了。”
顾千澈深吸一口气,这个痞里痞气的弟弟,多年不见还是这么不着调。
“安季,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安季这才装模作样看了一圈,食指弯曲放在嘴里吮吸,琢磨道,
“嗯,是有点眼熟?是在哪本娱乐杂志上见过,像个大明星。”
“风姿绰卓,玉树芝兰,模样真不错。”
顾千澈看他装,也不拆穿。
“哦!”他突然一副明白了的神情,“我看这脸,想起一个人来。56书屋”
陈顺补充,“谁?”
“前大伯母,我前几年听黄梅戏时见过几回。你不会是她家亲戚吧?”
顾千澈性子再好,也给他憋坏了,
“别贫了,知道是我就好。”
“勋哥哥,你这人真不经逗!咋就知道我认出你了?”安季狡黠一笑。
“呵—你认不出我,你旁边的陈管家能认不出?昨天在家宴还见过。”
“哦!原来是这样啊。”安季恍然大悟,“陈管家,你混蛋,也不提醒我一声,害我没认错出来。”
陈顺没吭声,兄弟间的把戏他也不想参与。
顾千澈没有理会他的痞言痞语,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清冽得像桥下的江水,
“安季,混不吝的话少说。这些人你赶紧让他们退走,不要扰民。”
“至于骚扰沈小姐的事,我会去帮你解释,以后别做了。她毕竟是我母家表妹,动她,不然我母亲那边不好交代。”
“好好好,勋哥哥,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还有点委屈。
“不过,我只是让人拖一下沈小姐,可没让他动手,可看地上这架势,好像动手了。”
他有些关切地问,“勋哥你没事吧?”
突然“呲”的一声。
这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眼前的小白脸公子竟然踱步上前,猛地就揪住安大少爷的耳朵,
“你小子,刚躲在车里看热闹,还在这里装什么?”
“唉,唉,勋哥你别啊。疼。”安季求饶道,“我只是让手下试试你嘛,看你在法国那么多年身体有没有恢复。必去阁”
“你小时候揍人的样子我又不是没看过,区区几个人哪够你看的。不过你确实比离开法国前好太多。”
顾千澈冷冷地逼问,“我在法国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屿弟说的,不然我哪知道你在法国开马场,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