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记忆中照片有些差别,却仍旧能看出她大致轮廓的人。53言情
她,正是楚昭然和陆初瞑在杜远旧物翻找时找到结婚证的女主人,吕霜。
吕霜和杜远在1997年领取的证件,按常理说,有女主人的家不可能一点女人的痕迹都没有,可偏偏她们却没发现一点。
领证的杜远,也就是疤痕杜远是什么时候被替代的?一种更远离真相的迷雾将楚昭然笼罩。
更何况他与李丽莎间夫妻俩,几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在王纪平的勒令下,直到现在楚昭然更是不明朗。
97年?
楚昭然恍然反应过来,震惊地看向吕霜,她明明活下来了。
可为什么当年的案卷中一点关于她的消息都没有?
“你不能走!”吕霜提高了嗓音,“忍忍他就会放我们走了,求求你别跑。”
楚昭然皱着眉推开她,指着那空空如也的盘子直言,“他不可能放我们走的,我们的下场就在那里。”
“不是!你不懂,他不是,我来了很久……”吕霜急着解释,试图说服她。56书屋
楚昭然直接打断她,“就算我被抓了也绝不会把责任归给你,你不用担心。”
仅仅是这几秒,她就明白喻珍没有直接逃跑的原因,原来,面具人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
“不行!”吕爽执着地挡住。
“我来!”
喻珍扯来桌布,三两下就塞进吕霜嘴里,“之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我不想死在这里。”
听着,吕爽剧烈的反抗也渐渐停下。
两人,认识?
楚昭然总觉得她们之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可她没时间了,捏紧手心的叉子,她轻轻拽开门,回头叮嘱其他人,“我一定,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她转过身避开她们同情的眼神,毅然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长不见底的走廊,楚昭然借着唯一的一盏微弱壁灯摸着往前走。
她拉紧身上发馊的外套,双掌边搓边取暖,冷,身体太饥饿再加上刚才那顿飞踢,此刻她的体能低到了极致。
楚昭然把案宗里现场照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错的情况下,她即将进入厨房,也就是面具人所谓盛宴诞生地。笔酷阁
她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屏着呼吸,推开了这唯一的出口。
露出缝隙的一瞬间,浓烈得刺鼻的腥臭味径直扑来,幽蓝的灯光把整个厨房照得阴暗无比。
入眼,一个足有三米宽的桌上正侧躺着一个人。
是面具人?
楚昭然脚步放轻,眼神紧盯着脖子侧露的血管,手无声捏紧。
步步逼近后,她发现,这根本不是活人。
是一具面部被破坏凄惨的尸体,一块好肉都没有,染着肉渣的血骨直通喉管,又是惨不忍睹的一番惨境。
正正的两个大窟窿正对着她,无声诉说她的冤屈。
望着这具尸体,楚昭然的愤怒更是直冲脑袋。
这是卷宗里其中的一具死者。
楚昭然默哀了三秒,放下叉子寻起别的防身武器。
这个“刑场”比照片里不知大了多少倍,一面墙上悬挂着各种各样的刀具,剔骨的砍肉的……
一眼看过去,没有一把是不染血腥的。必去阁
另一面墙上摆放着被缝得乱七八糟的动物尸体,让寻常人都无法入目。
面具人,到底是谁?
这种种的一切,都透出他的变态气息,而林庆,显然还不够。
“主人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先把她们杀了?可全杀了,以后怎么办?”
“我手那么生,他会满意吗?我也才杀了两个,行不行……”
自言自语声把楚昭然拉回现实,她沉目一暗,躲到桌下,却又被旁边被包裹的尸体镇住。
楚昭然捂着大张的嘴,到底还有多少个人?
一声愉悦的口哨响起,霍霍磨刀的刺耳响声。
“我一定要珍惜这次!上次没发挥好,他都不开心了。”
楚昭然反手握紧从案几上拿起的锥子,一点点从桌下挪了出去。
沉浸在磨刀中,戴人脸套的人全然没发现有人在靠近。
“太热了!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那么急,一晚上我能杀完吗?”
“那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眨眼的事,主人行,我也行。”
戴人脸套的人随意扯下头套,稻草一样的头发露了出来,记忆顿时重合,他是林庆。
所以,一切都对上了。
喻珍身上有他的物证,分尸现场会有他的血液,而为什么林庆又会心甘情愿顶替的原因都对上了。
他是妥妥的替罪羔羊,也是其中帮手!
林庆把凌虐自己的人当成了偶像,更让他走上了更致命的路。
尽管如此,他和面具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楚昭然双手握着锥子,朝着他右后背狠狠捅了下去,又猛拔出。
一股喷涌而出的血流刹那染红了地面。
“啊!”
林庆捂着伤口艰难转身,鼠眼中充斥散不去的震撼,“我要替主人杀了你!”
“能保住你这条狗命再说吧!”楚昭然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又用力刺下。
这一锥子被林庆单手拦下,狰狞的脸逼近,继而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