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卿与琼英正在别院闲聊时,忽然听到星仔的长啸。必去阁
师妹抬头望去,惊喜道:“琼英,你看,那就是师兄的大鸟!”
“呀,这么大!”
“嘻嘻......走!我们快去看看,待会儿让师兄带你到天上玩。”
说着,便拉着琼英快步向宴厅走去。
......
星仔和月月缓缓收束双翼,稳稳降落在庭院空旷处,带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尘。
高世德发动心灵沟通:“你们来的还挺快。”
星仔谄媚道:“那当然!得知大哥召唤,本王便带着媳妇,一刻不停地赶来了。”
“嗯,好好好,知道你最听话了。”
月月用脑袋蹭了蹭高世德,高世德笑着道:“月月也很乖。”
星仔道:“这段时间在皇宫虽然待得挺舒服,但日子闲的,能淡出个鸟来!”
高世德惊讶道:“哦?你和月月下蛋了?”
“咳咳,没有,本王只是比喻而已。”
见高世德投来鄙夷的眼神,星仔碎碎念道:“这还没到春天呢!下什么蛋呀?”
雕类并非想什么时候下蛋就什么时候下蛋,它们生殖激素的分泌,受日照长度调控。
当春天日照逐渐延长时,鸟类的视网膜会感受到光照刺激并产生兴奋。必去阁
它们会在春末夏初的几十天里,集中完成全年所需的全部交配,其余时间基本处于“贤者”状态。
正在这时,陈丽卿二女转过回廊,师妹挥着手,兴奋道:“星仔!”
二女来到近前,师妹笑容灿烂:“星仔,你还记得我吗?”
“我老婆问你,你还记得她吗?”
星仔当即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并温文尔雅地朝二女“拱手”一礼。
师妹眼睛弯成了月牙,拍手笑道:“哇,星仔是位彬彬有礼的翩翩公子呢!”
琼英美目中也异彩连连。
在场之人见到这一幕,除了高世德的部分麾下,其余人皆看得瞠目结舌。
刘光世喃喃道:“果真是通灵仙禽!”
星仔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它见刘光世腰间悬挂一块玉佩,那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美,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刘光世被星仔盯着,心中正忐忑之际,星仔突然脖颈一探,快如闪电,“拿来吧你!”
“哎呦!”刘光世顿时被拽了一个趔趄,系着玉佩的丝绦应声而断。
刘光世一脸懵逼,“啊......这......”
他身后的部将们也傻了眼,张口结舌。笔酷阁
星仔叼着玉佩,瞪着刘光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看什么看!本王抢你的,不,本王拿你的玉佩,那是给你面子。”
“再看本王,信不信我叫大哥抽你!”
刘光世自然听不懂星仔的鸟语,但他能感受到星仔目光中的不怀好意,整个人呆立当场。
星仔见自己将对方震慑住了,转头把玉佩送到师妹面前。
它对高世德解释道:“大哥,本王来的匆忙,也没准备礼物,就拿这个凑数好了。”
高世德顿时哭笑不得,“你还挺懂礼貌呢!”
“嘿嘿,本王这么聪明,也算见多识广的鸟嘛!”
其实动物界中的赠礼行为非常普遍,只不过通常发生在求偶阶段。
跨物种赠礼现象虽少,却并不是没有。
因为动物也懂得利用某些行为或物品,来表达情感、建立关系。
何况星仔智商颇高,有时候无需高世德翻译,它也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人类语言。
师妹惊讶道:“你这是干嘛?要把它送给我吗?”
星仔连连点头。
师妹不好意思道:“这......不太好吧?!”
刘光世看清当下的情况后,一阵愕然,‘卧槽,这不是强盗吗?!’
但随即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荣幸,是的,他觉得很荣幸!
仙禽独具慧眼,为什么不抢别人?这岂不是说明自己也沾了那么一丝仙缘灵气?
他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道:“此玉佩能被仙禽选中,实是它的造化,也是末将的荣幸!”
他又对陈丽卿道:“区区薄物,不成敬意,还请陈将军笑纳!”
星仔胡乱怪叫两声,刘光世忙道:“仙禽厚爱,末将惶恐。56书屋”
这一幕,又把众人看得一愣,好似他刘光世具备仙根,能听懂鸟语似的。
大和尚想起星仔刚才那副土匪架势,有些忍俊不禁,肩膀微微耸动。
最后直接“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高世德看了一眼大和尚,心道:‘就你这道行,怪不得之前在西军混不下去!
你看看人家二郎,处事不惊,临危不乱,从容不迫,已有大将风范!’
大和尚低声对二郎道:“星仔倒是比洒家还会打秋风!”
星仔一路奔波,刘光世忙命人备宴,为二鸟接风洗尘。
大和尚则服侍在侧,又干起了铲屎官的工作。
......
星仔与月月舒展巨大的羽翼,在天空平稳地翱翔着。
鄜州城的街道,渐渐在脚下化为纵横交错的棋盘轮廓。
琼英依偎在高世德怀里,高空特有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