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她。
似乎只有对宋盈时,他才会生出些许兴致。
可明明疑窦丛生,明明该彻查到底,却一次次纵容,狠不下心肠下手,几次三番放过她。
可他竟也说不出,为何这样喜欢捉弄她。
沈奕珩声音平静无波,仍如往日那般疏离冷寂,“你是觉得,在本座这儿,你总该有些特权?”
“不敢。”宋盈垂眸,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他忽然低笑一声。
“不敢?”他似是细细品着这两个字。
“方才唤我长兄时,倒不见你这般胆小谨慎。”
宋盈没想到他会旧事重提,想找个由头搪塞过去,“可按照辈分,您确实是我的长兄……”
“那你为何总这般谨小慎微?”狭长的眸子里像是凝着化不开的浓墨,望不见底。
“既问心无愧,你又何必害怕?”
每一个字都轻,却字字坠在宋盈心口。
她眼眶酸涩,面前之人的容貌渐渐模糊,“我也想知道,为何我不管做什么,在旁人眼中都是错。”
从前在宋家是,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总要承受兄长们没来由的责难。
在摄政王府也是。
她步步为营,处处周全,明明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王府,换来的却是猜疑与审视。
她似乎,做什么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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