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势,远超他之前的任何攻击,甚至让擂台周围的防护光罩都剧烈荡漾起来,台下的弟子们都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纷纷色变!
“好强!这一剑的威力,已经接近炼气六层了吧?”
“林轩完了!他不可能接得住!”
“快躲开啊!”
面对这石破天惊、仿佛能焚山煮海的一剑,林轩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与专注。
在他的感知中,张狂这一剑虽然威力狂暴,但其力量却因为药力和他自身无法完美掌控而显得驳杂不纯,灵力运转之间充满了躁动和瑕疵。那庞大的火焰剑芒,看似无可匹敌,实则内部结构并不稳定,存在着好几处能量流转不畅的节点。
不能硬接,但可以……破之!
就在那火焰剑芒即将临体的千钧一发之际,林轩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并指如剑,而是终于伸向背后,握住了那柄一直沉默的木剑剑柄!
“锵!”
一声并不清脆,却带着奇异厚重感的剑鸣响起!
木剑出鞘!
没有耀眼的光华,没有磅礴的气势,只是一柄看似朴实无华的木剑。56书屋但在林轩握住的刹那,木剑仿佛活了过来,那些暗哑的木质纹理下,仿佛有星河流转,一股沉凝、古老、内敛到极致的剑意,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林轩手腕一抖,木剑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并非迎向那庞大的火焰剑芒,而是以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迹,如同庖丁解牛,精准无比地刺向了火焰剑芒侧面一处能量最为躁动、结构最不稳定的核心节点!
后发,而先至!
“噗——!”
一声奇异的、如同烧红铁块浸入冷水的声音响起!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威势滔天的火焰剑芒,在被木剑剑尖点中的刹那,其内部狂暴的能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瓦解,瞬间失去了平衡,轰然溃散!化作无数散乱的火星和灼热的气流,四散飞溅,将擂台地面灼烧得一片焦黑!
而林轩的木剑,去势未尽,穿透溃散的火焰,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张狂因全力劈斩而空门大开的胸膛!
“什么?!”张狂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凭借秘药提升到炼气五层中期施展的绝强一击,怎么可能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而且是用一柄破木剑?!
仓促之间,他只能疯狂催动灵力,在身前布下一道道赤红色的火焰护盾。笔酷阁
“噗!噗!噗!”
木剑如同穿透一层层薄纸,那些仓促凝聚的火焰护盾在蕴含着太初剑意的木剑面前,不堪一击,接连破碎!
剑尖势如破竹,点向张狂的心口!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张狂!他感受到了那木剑中蕴含的、足以轻易夺取他性命的恐怖力量!
“不!!!”张狂发出绝望的嘶吼,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不能败!他绝不能败给这个废物!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他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一直藏在袖中的左手猛地一弹!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黑芒,如同附骨之疽,悄无声息地混在溃散的火焰灵力中,射向林轩的小腹丹田!正是那“蚀脉阴煞针”!
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废了林轩的修为!就算自己可能因此受罚,他也顾不上了!
然而,他低估了林轩那经过太初道韵和剑心淬炼后的超强感知!
在那阴煞针射出的瞬间,林轩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极其隐晦却充满恶意的阴寒气息!
“冥顽不灵!”
林轩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怒意升腾。他原本只想击败张狂,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歹毒,在擂台之上使用这等阴损手段!
电光石火之间,林轩刺向张狂心口的木剑去势不变,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般在身前一划!
“嗡!”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白色剑意屏障瞬间出现在他小腹之前!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那阴煞针撞在剑意屏障上,瞬间被其中正平和的太初剑意湮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而与此同时,林轩的木剑剑尖,也已然点在了张狂的胸口膻中穴上!
一股凝练无比的剑意瞬间透体而入,并非为了杀戮,而是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断了张狂全身灵力的运转枢纽!
“呃啊!”
张狂如遭雷击,全身剧震,那暴涨的灵力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消退,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袭来。他“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丹药未化尽的残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只能怨毒而不甘地瞪着林轩。
整个演武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间的变化惊呆了。
他们看到了张狂服食秘药后那狂暴的一剑。
他们看到了林轩终于拔剑,那朴实无华却石破天惊的一刺。
他们更看到了张狂那阴险的暗算,以及林轩那神乎其技的化解!
片刻之后,震天的哗然如同海啸般爆发!
“赢了!林轩又赢了!”
“我的天!连服了秘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