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脸上挂彩,衣衫不整的三人,尤其是涕泪横流的李俊,夫子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成何体统!”
“这……这是怎么回事?!”
课堂内,鸦雀无声。
参与的学子们都低下头,不敢言语,生怕引火烧身。
陈夫子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被打得最惨的李俊身上,沉声问道:
“李俊,你脸上这伤,从何而来?”
李俊捂着火辣辣的嘴角,眼神躲闪。
他虽恨极了张文渊和王狗儿,但也深知在学堂斗殴是大过,少不了要被狠狠惩罚,只得带着哭腔,含糊地说道:
“回……回夫子,是学生自己……自己不小心摔的……”
此言一出,满堂皆寂。
张文渊和王狗儿都愣了一下,随即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陈夫子人老成精,岂会看不出其中猫腻?
他脸色一沉,手中戒尺重重敲在讲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所有学子心头一颤。
“哼!”
“看来尔等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夫子目光如电,扫过张文渊,李俊和王狗儿,说道:
“若再不如实交代,老夫这便去请张举人与李员外过府一叙!”
“届时,看你们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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