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拐角冰凉的墙壁,身体紧绷如弓弦,呼吸压得极轻。
她右手紧握着枪柄,左手按在墙面上,捕捉着细微的振动。
门窗都已上锁,想要进来只有两个选择,破门或者破窗。
破门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就只有破窗。
哗啦——
刺耳的玻璃爆裂声,如同炸雷般从一楼侧面猛然传来。
紧随其后的,是玻璃碎片溅落和似乎有物体进入的闷响。
来了!
弗莱沃德舔了下嘴角,没有任何动作。
她不确定来的有谁,有几个人,但如今在黑暗中,敌人的发出的声响就是最大的指示器,昭示着他们的位置。
她竖起耳朵,调动起全身的注意力。
没有后续的闯入声,没有脚步声,只有玻璃碎片偶尔滑落的细微响动,以及窗外海浪的呜咽。
只是佯攻,没进来吗?
弗莱沃德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比耐心是吧?
她保持着绝对的静止,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突然——
哐啷!哗啦——!
又一记玻璃破碎的巨响,位置是二楼!
下一秒,又一处窗户传来破碎的炸响。
几乎同时,又有两处窗户传来破碎的炸响。
有石头的闷响,又像是人进入的沉闷响动,混杂着玻璃迸溅的脆音,家具倾倒的刺耳声,种种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横冲直撞,又被卷入的海风搅浑。
弗莱沃德后槽牙咬紧,手指用力握着枪。
对方故布迷阵,让她分不清究竟从哪里进入,如同猫戏老鼠般,带着浓浓的戏谑,想让她恐惧,让她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