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黎明前更是黑暗。必去阁
就在陈锋一行人在夜色中奔向大坪村渡口时,一路狂追的桂军130团团长莫德宏,已经快被逼疯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莫德宏翻身下马,蹲在地上,用手电筒仔细查看。车辙印没了,只剩下了马蹄印。他用手捻起一点泥土,‘妈的,根本没有注意到车辙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难道他们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莫德宏捻了捻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猛然从队伍前方传来!
“轰——!”
火光冲天,碎石和泥土像下雨一样砸下来。几个靠得近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有埋伏!敌袭!”队伍瞬间大乱。
“慌什么!”莫德宏一脚踹开一个往后跑的新兵,拔出手枪朝天放了一枪,“都给老子稳住!莫慌!”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莫德宏一指身边的一个军官。
片刻他就回来了。“团座!没有敌人。前面……前面路上有……有绊雷!”
莫德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53言情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前面,只见路上被炸出一个大坑,空气里满是火药味。而在大坑后面不远处,赫然堆着一堆半人高的石头,上面压着一个布条。
他使了个眼色,一个士兵被那个军官逼着将布条取了回来。
莫德宏心中觉得不妙,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
“夜将明,露将消,惜命莫再送!”
“丢那妈!”莫德宏的眼球上瞬间爬满了红血丝。他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狠狠地将布条扔在地上,上去狠狠地踩了两脚。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陈锋你个狗日的!’
“追!给老子全速追!”他红着眼睛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部队开始狂奔。没跑出多远,前方古岭头的轮廓隐约可见。莫德宏心里一紧,情报里那是陈锋叛军之前待过的营地。
果然,营地里火光点点,人影晃动。
“团座,前面有人!”
莫德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营地那边却先传来了喊话声:“什么人!站住!再往前一步就开枪了!”
莫德宏一愣,随即破口大骂:“丢你老母!老子是桂军130团团长莫德宏!奉命追剿陈锋叛军!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带着颤音的声音。53言情“莫团长,失敬失敬。鄙人是全州民团团长齐路,奉章师长军令,前来探查叛军踪迹,并在此地驻防,等候命令。”
话虽然说的好听,但是架着的枪却没有一支收起来。他们半夜被陈锋的骑兵冲了一阵,精神高度紧张,带着部队严阵以待了半宿,听到爆炸声,更是紧张得像拉满的弓。
莫德宏哪有功夫跟他废话,“怎么证明你们不是陈锋所部叛军!把枪收起来,让老子的人过去清查,否则耽误了军情,你担待得起吗?”
“莫团长,你们又怎么证明你们不是陈锋所部叛军。”对面的声音急了,“鄙人接到的军令,是探查陈锋叛军是否在这,若不在就地驻扎。您要真是桂系友军,我们自然不会阻拦,可万一你们...我可担待不起啊!您要缴械清查我们,更是恕难从命!”
“你……”莫德宏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一路上吃的瘪,此刻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中闪过。绊雷、消失的车辙、嘲讽的纸条,还有眼前这个死脑筋的友军……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56书屋
棋子!对面的傻子也是陈锋那个混蛋留下的棋子!他只是在拖延时间!
“大坪村……大坪村渡口!”莫德宏低声呢喃。大坪村渡的驻军被引来古岭头,全军覆没,那大坪村渡口现在就是个空门!
他不想再和猪对话了,翻身上马,对着自己的部队嘶吼。“他妈的!全军转向,目标大坪村!快!”
被这帮蠢货耽误了这么久,陈锋怕是已经到江边了!莫德宏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希望凤凰渡的127团能给点力,拦他们一下!
这个清晨格外的冷,微光刺破黑暗,照亮了大坪村渡口外的小山坳。
韦彪和徐震的人一路有惊无险,他们按照陈锋的吩咐架锅煮了粥。
本来心里还有些不踏实,当看到陈锋带着骑兵队和主力部队从晨雾中出现时,整个山坳都沸腾了。
两支队伍终于汇合,士兵们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眼睛都直了。
一箱箱的子弹,油纸还没撕掉。成袋的白米、面粉,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牛肉罐头,珍贵的药品和纱布。
“乖乖嘞……”李云龙口水都流出来了,“这……这下发财了!”
士兵们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一夜的疲惫和紧张一扫而空。他们自发地开始补充弹药,打了粥揪着罐头狼吞虎咽。
陈锋端着碗,把几个指挥官叫到一起。
“都吃点,填饱肚子才有力气过江。”陈锋含糊不清地说着,目光扫过众人。
曾春鉴咽下一口粥,眉头紧锁。“对岸是湘军19师的地盘。这个师的师长叫李觉,不是草包。他是湘军里真有本事的,治军极严,白崇禧都看得起他。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