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读初中那会儿,家里出过一档邪门事,这事直到他长大成人,都还能清晰地记起每一个细节,午夜梦回时,那扇突然关上的防盗门,总能让他后背泛起一层冷汗。笔酷阁
那天是个周末的晚上,天阴沉沉的,临睡前还淅淅沥沥飘了几滴小雨。
小江写完作业,就凑到客厅的沙发上,和妈妈、妹妹一块儿看电视。
妈妈在织毛衣,针脚穿梭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妹妹才三岁多,话都说不利索,怀里抱着个洗得发白的小熊玩偶,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屏幕上的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
客厅里的暖光灯亮着,氛围温馨又安逸,谁也没料到,接下来会发生那样吓人的事。
看着看着,妹妹突然歪了歪头,小短手指向紧闭的防盗门,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叔叔阿姨!”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客厅的宁静。必去阁
小江和妈妈同时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紧接着,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妹妹扬起胖乎乎的小手,对着空无一人的门板晃了晃,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像是在跟门外的人热情打招呼。
“宝宝,你跟谁打招呼呢?”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放下手里的毛衣针,顺着妹妹指的方向看去。
防盗门严丝合缝,门板上的猫眼黑漆漆的,外面的楼道静得能听见电表转动的嗡嗡声,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小江也探着脖子往门口瞅,心里莫名地发紧,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妹妹眨着大眼睛,又指了指门,奶声奶气地重复:“叔叔阿姨,在那儿呀。笔酷阁”
这下,小江和妈妈彻底慌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又拽上小江,连拖鞋都来不及换,慌慌张张地冲进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卧室里的灯被猛地摁亮,惨白的光线照亮了三个人煞白的脸。
妹妹被妈妈拽得有些疼,瘪着嘴想哭,却被妈妈捂住了嘴。
小江靠在门板上,心脏“咚咚”地擂着胸口,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门,总觉得门外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门板静静地听着。
那一晚,卧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妈妈搂着两个孩子缩在床头,谁也不敢合眼,窗外的风声呜咽着,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听得人心里发毛。必去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妈妈就火急火燎地拨通了电话,托人请了个附近有名的神婆来家里。
神婆来得很快,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褂子,手里拎着个布包,进门后也不寒暄,径直走到那扇防盗门前,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又围着屋子转了两圈,最后蹲下来摸了摸妹妹的头。
“娃子阴眼没闭,看得见不干净的东西。”神婆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是两个过路的,想来屋里歇歇脚,亏得你家门神守得牢,它们进不来。”
她顿了顿,看向脸色惨白的妈妈,语气更沉了些:“万幸这小娃子没喊‘进来’,要是她开口邀了,门神也拦不住,那麻烦可就大了。”
妈妈听得连连点头,握着神婆的手一个劲地道谢,又忙不迭地问该怎么办。
神婆没多说,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用打火机点着了。
黄符“滋滋”地烧着,冒出一缕缕青烟,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香味。
神婆捏着燃烧的黄符,绕着防盗门走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直到黄符烧到指尖,她才将灰烬往门上一撒,突然对着门板大喝一声:“走!”
这一声喊得又快又狠,小江吓得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发生了。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原本紧闭的防盗门,竟自己猛地朝里关上了,震得墙壁都轻轻发颤,门板碰撞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江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窗户。
家里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玻璃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屋外的天依旧阴着,连一丝风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有风把门吹得这么响。
更诡异的是,这扇防盗门是从内往外开的,压根没有被风吹动的道理。
那一刻,小江盯着那扇微微晃动的门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他终于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用常理去解释。
神婆没多留,交代了几句“夜里少开窗”“门口别堆杂物”的话,就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小江每次路过那扇防盗门,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总觉得门板后面,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而妹妹也再也没有指着门喊过叔叔阿姨,只是偶尔会在夜里突然哭起来,说梦到两个看不清脸的人,站在门口,朝她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