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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连惊带吓的折腾过后,吕空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原本涌上心头的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整个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笔酷阁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翻江倒海,只剩下无尽的懊悔与惶恐。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能占到半分便宜,反倒亲手将自己最看重的宝贝拱手让人,还落得个当众出丑、狼狈不堪的下场。
一想到自己方才醉酒之后的狂妄与失态,他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暗暗咬牙立誓,从今往后必定滴酒不沾,牢牢管住自己的言行,绝不再因一时糊涂犯下如此无法挽回的大错。
就在吕空沉浸在自责与慌乱之中时,一道清脆凌厉、带着十足火气的怒喝骤然划破空气,直直砸在他的耳边:
“呔!吕空,你这厮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莫不是怕了不成?
有本事,便再与本姑娘痛痛快快战上三百回合!”
吕空心头猛地一紧,慌忙抬眼望去。
只见周朵朵手握一柄比她身高还要长出一截的长刀,刀刃寒光凛冽,气势汹汹地指向自己,眉宇间满是桀骜不驯的锐气,一副不将他彻底教训便绝不罢休的架势。
方才陆雨媱在一旁好言相劝的话语,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面对周朵朵这般咄咄逼人的姿态,吕空心中再清楚不过——今日之事,若是不能低头服软,必定难以善了。
他本就是个趋利避害、极为识时务的人,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逞强之心,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弯下腰,脸上堆起谄媚又讨好的笑容,连连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
“哈哈哈……周师姐说笑了,说笑了!
方才都是小弟一时饮酒过量,神志不清,这才做出了糊涂失态之事,还望师姐大人大量,千万不要与我一般见识。必去阁
小弟在这里诚心诚意给师姐赔罪道歉,只求师姐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小弟日后必定铭记在心,感激不尽!”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躬身行礼,语气卑微,神态恭敬,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周朵朵见状,先是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地认输,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嗤笑出声:
“嘁!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硬骨头,原来不过是个外强中干、徒有其表的软脚虾罢了,白白让本姑娘提起了兴致,结果如此不堪一击,真是无趣至极!”
她横眉一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长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唰地一声利落入鞘。
“既然知道错了,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碍眼!”
“吕空,你没听到朵朵姐的话吗?
让你快滚,还傻乎乎地站着干什么!”
一旁的吴志锋立刻狐假虎威地叫嚣起来,他学着周朵朵的模样,昂首挺胸,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小跟班的翻版,引得周围不少人暗自侧目。
吕空脸上一阵发烫,心中又气又恨,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勉强挤出几声干笑,目光却死死黏在不远处的南宫锦身上,即便到了这般地步,他依旧对自己这件“宝贝”念念不忘。
“周师姐……小弟知错,只是……只是能不能先把我的人还给我?
没有她,我真的活不下去啊!
我愿意写下欠条,连本带利,一千万灵石,我一定如数奉还!
不,我愿意出一千五百万灵石,只求师姐把她还给我!”
他声音急切,近乎哀求。必去阁
在他心中,南宫锦是他费尽心思擒来的炉鼎,关系着他日后的修行路,更是他肆意宣泄欲望的所有物,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被点到名字的南宫锦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底被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填满。
难道她拼尽全力想要逃离的深渊,终究还是跨不过去吗?
难道她这一生,都要永远被困在黑暗与屈辱之中,浑浑噩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周朵朵眉梢轻轻一挑,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目光淡淡转向一旁的云山,示意此事全权由他做主。
毕竟此刻,南宫锦早已是吕空亲手抵押出去、归属于云山的私有之物,旁人无权擅自处置。
周围围观的修士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云山,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议论。
一千五百万灵石,绝非小数目。
在这修士多如过江之鲫的世间,即便是一名修为达到地仙境的修士,也远远卖不到这般天价。
更何况南宫锦虽容貌出众、身段姣好,又精通诸多才艺,可终究只是一介女子,无论如何也值不了如此惊人的价格。
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笔稳赚不赔、天上掉下来的好买卖。
“公子,奴家求求公子,千万不要把奴家交回去!”
南宫锦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伸出手,死死抱住云山的腿,泪水汹涌而出,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哀怨与恐惧。
“奴家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肯做!
公子让奴家往东,奴家绝不往西;公子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