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坡收红薯。”
“那地势低,红薯怕泡,得赶紧起出来。”
马德福和朱大强应了一声,招呼着自家人马走了。
赵大山又看向陈清河和那边的妇女主任王秀芹。
“清河,你带着大田队的社员们,配合秀芹的妇女队。”
“去北洼那片收玉米。”
“那片地高,水也渗得差不多了,正好下脚。”
陈清河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叉子递给旁边保管农具的老大爷。
“大田队的,抄家伙,背篓、扦子都带上。”
他又转头看向那边正在整理头巾的王秀芹。
“王主任,咱们走?”
王秀芹爽朗一笑:“走着,今天咱们妇女队可不能输给你们这帮老爷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北洼地走去。
昨晚那场雨虽然大,但这北方的秋风也硬。
地皮虽然还粘脚,但已经不耽误干活了。
到了地头。
那一片片玉米杆子挺立着,叶子虽然枯黄了,但棒子个顶个的大。
剥开皮一看,金黄的玉米粒排列得整整齐齐,看着就让人欢喜。
陈清河站在的垄沟边上,简单分派了一下任务。
“妇女队的同志心细,负责掰。”
“我们大田队的力气大,负责往外运。”
“别为了赶进度瞎糊弄,杆子别踩倒了,那是留着冬天烧火的。”
这活儿,比起弯着腰割麦子、割谷子,确实算是享福了。
社员们手里拿着那种自制的竹签子或者是磨尖了的硬木片。
对着玉米棒子的根部一插,手腕一拧。
刺啦一声。
外面那层干枯的包叶就被撕开了。
再用力往下一掰。
咔嚓。
沉甸甸的玉米棒子就落在了手里。
随手往身后的背篓里一扔。
咚的一声闷响。
林见微背着个小背篓,手里拿着个木片,动作虽然不算太快,但也像模像样。
“哎,这活儿还行,不用老弯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