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雅单手撑在餐桌上,女佣陆陆续续的将精美的菜肴端上桌。必去阁
她其实刚才喝了那杯果茶之后胃里就没什么空间了,甚至还需要消化消化。
“你放我下来你也没吃饭呢,我们一起吃。”
司徒赫低笑一声“,不用,宝宝吃就好了,我吃你……”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痒痒的。
温雅雅:“……”
看着男人喂过来的食物她是真张不了嘴,肚子太撑了。
她侧身在男人怀里拱了拱嗓音软绵绵的,“我不想吃,我突然困了,想睡觉……”
司徒赫放下筷子,唇边的笑意加大,那岂不是正合他意。
“那我们去睡觉。”
说完抱着女孩上楼。
温雅雅自然没错过男人脸上难掩的喜悦,沉着严肃的开口,“司徒赫,我是真想睡觉,没跟你开玩笑。”
司徒赫宠溺的摸了摸女孩柔顺的发丝,“嗯,让你睡。”
将女孩放到床上,将衣服尽数褪下,又拿了睡衣替人换上。
“睡吧,睡吧。”
温雅雅躺在床上狐疑的看了一眼床边的男人,居然没想到男人这么好心。笔酷阁
为了不让男人再起非分之想,她立马钻进被子里。
可没没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一团火便贴了上来。
“宝宝……”
“司徒赫你……”
她没话说,男人就像一只疯狗。
“我会很温柔的你相信我,你要想睡可以睡……”男人低喃着眼神早已经裹满欲念。
“不行!你起开!”
她还没解气怎么能让男人如愿。
腰间的带子被人轻而易举的解开。
那双手更是肆无忌惮。
“司徒赫你要敢,事后我就不要你了!”温雅雅出声威胁着。
话落,果然男人的动作一顿。
一双狭长眼眸含泪可怜兮兮的盯着女孩,“那我就亲亲行不行?”
“我嘴都快被你亲烂了,还亲?!”温雅雅一肚子气。
司徒赫沉眸,视线盯着那映红的唇瓣,好像是有点糟糕。
可他就是忍不住……
“那我就亲其它地方,亲完,你让我跪榴莲我都认!”
“司徒赫你!……”
“别咬……”
纤细的手指因为痛苦而狠狠抓住男人的墨色短发。必去阁
唇边不自觉溢出怪异的声音。
……
温雅雅一边擦眼泪一边捂着发痛的胸口。
意识到用力过猛的司徒赫一阵懊悔,“老公错了,老公给你揉揉……”
“滚开!跪榴莲去!”
温雅雅不客气的将人一脚踢开。
“先帮你缓解一下在跪。”
温雅雅羞耻的想拿薄被,可被子早就不知道被人扔哪去了。
只能勾着男人的脖子,开口的嗓音都在发颤,“住手,不要了……”
“乖~这样会好一点。”
温雅雅抽抽搭搭的,嘟着个小嘴不开心。
“待会一定要给你选个刺最尖最大的榴莲。”
“老婆,心这么狠?”司徒赫想着都有些后怕。
“你刚才也没嘴下留情啊!”温雅雅越想越生气。
“可是,你不一样舒服么,双赢的事你!……”
温雅雅脸一红,抬手揪着男人的耳朵,“你再敢胡说八道,你试试!”
司徒赫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老婆错了,疼,耳朵快掉了。必去阁”
“再敢胡说八道就把你这耳朵扯下来喂狗!”
司徒赫:“……”
“不说了不说了,老婆脸皮薄老公知道,知道。”
最后两人还是滚到一起,跪榴莲的事也自然搁置。
被折腾了一晚上,两人沉沉睡去。
早上,温雅雅是被弄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版的俊脸映在眼前,就那么盯着她傻笑。
她意识瞬间清醒。
“老婆~”
见人醒,司徒赫立马上去贴贴。
温雅雅搂着男人的后脖颈很少无语,“司徒赫,你是不是属狗的?”
司徒赫心里美滋滋的,昨晚他还是得到自己想要的,证明老婆还是喜欢他的。
“老婆,飞机已经准备好了,等吃完早饭就可以走了。”
“飞机?什么飞机?”
“当然是私人飞机。”
“这两步路还要做私人飞机,司徒赫你闲钱多花不完?”她真想一锭子捶过去。
“咱家大业大别怕嘛,没事,多的是钱。”
“司徒赫家族的宗旨就是富养老婆,要不然老婆会跑。”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老婆,绝对绝对不能再弄丢了。
“起开!”温雅雅烦躁的将人推开下床。
简单的洗漱完坐在梳妆台上,又是拿遮瑕膏又是拿粉扑,脖子上的痕迹怎么都遮不完。
“老婆……”司徒赫走过去倚在一旁。
贱贱的语气,温雅雅敛眸直接一巴掌狠狠拍在男人大腿上。
司徒赫一脸迷茫的捂着自己受伤的大腿,“怎么又打我?”
温雅雅气愤不已,“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今天要回去的,这么多根本遮不了,让别人看见怎么想我?”
司徒赫不以为然,“这怎么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