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内荏,搬出自己的身份镇场子。
此时的他慌了,眼前之人可真会动手,韩福渠就是先例。
“慢着!李长官息怒!”一旁的白从喜急忙上前一步,拦在了李忠仁和刘峙之间。
他压低声音,急急劝道:“德邻兄,万万不可冲动啊!”
他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刘峙,对李忠仁低语起来。
“他是校长的亲信,此刻若处决了,恐怕……恐怕金陵方面会对我们桂系......
另外处决了他,便是做实高阶军官临阵脱逃的丑闻,军心容易不稳。
于战区极为不利,大局为重,还请长官三思!”
李忠仁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白从喜,又狠狠瞪了一眼刘峙。
此时校长心腹临阵脱逃的事情传开,必然会引发军心的强烈动荡。
甚至可能影响整个徐州会战的指挥和协作。
他死死握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想到张自忠、冯天魁可能正在血战、牺牲,而罪魁祸首却可能逍遥法外……
愤怒、无奈、对大局的考量、对袍泽的愧疚,种种情绪在李忠仁心中激烈冲撞。
“先把刘峙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他猛地一挥手,背过身去,声音疲惫而冰冷。
白从喜松了口气,伙同卫兵将刘峙带了下去。
李忠仁站在窗前,望向东北方向暗叹。
“荩忱、焕章,大局为重,我李忠仁对不住你们……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奇迹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奇迹,正以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方式。
从虎头山的方向,穿透暮色,高速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