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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反复向许伍德确认,许小妹是自愿嫁给易文鼎,不会在婚礼上 。53言情
但他仍不放心,全程紧盯,生怕出现意外。
好在许小妹心中早有打算,并未在喜宴上生事。
婚礼顺利进行,拜完天地便送入洞房。
易中海刚松了口气,许伍德便找上门来。
“急什么,我难道会食言吗?”
许伍德一脸不耐:“少说废话,快写谅解书,我把案子撤了。”
易中海看着许伍德,心头一阵痛快——今天总算报了仇,让已无法人道的易文鼎娶到了许小妹。
往后她就守着活寡过日子吧!
他也懒得再与许伍德多言,爽快地写妥谅解书并按了手印。
此前已和派出所多次沟通,就等这份文书。
只要将谅解书送至派出所,许大茂殴打致残一案便可转为私下调解,免去牢狱之灾。
许伍德拿到谅解书后一刻不愿多留,转身直奔派出所。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手续办妥,案件就此和解。
许大茂从里面出来就问:“小妹真嫁给姓易的了?”
“啪!”
许伍德抬手狠狠扇了儿子一耳光。
“爹,为什么打我?”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下手没轻重,你妹妹会嫁给姓易的吗?”
“我……”
许大茂捂着脸说不出话。
“还赔了一千五百块钱,都是你惹的祸!既把你妹妹推进火坑,也让我那四年牢白坐了。”
许伍德心痛不已——自己坐了四年牢,才换来易中海一千五百块赔偿,这下全还回去了。
连老三的幸福也赔了进去,一辈子只能守活寡。
这些年的算计,可谓全落空了。
四合院里,易文鼎却满心欢喜。
本以为身体残损后人生无望,没想到还能娶上媳妇。53言情
虽然无法让她生育,但总能日日欺辱她。
谁让她哥哥把自己打成这样,这仇非报不可。
最容易的报复,便是折磨许小妹,让她终日以泪洗面。
宴席散去,终于到了洞房时分,易文鼎醉醺醺地进屋。
许小妹问:“人都走了吗?”
“走了,该洞房了。”
许小妹面露鄙夷——就你这样,还能洞房?
“我要去厕所。”
易文鼎指着崭新的痰盂:“要不就用这个吧。”
“想都别想,何况味道多大呀。”
易文鼎想想也是,便说:“那快去快回,今天可是咱们的好日子,等着洞房呢。”
许小妹松了口气——就怕易文鼎不答应,听他允准后急忙起身往外跑。
易文鼎只当她憋得慌,未作多想,在屋里等着。
这原是易中海的屋子,今日暂作婚房,待婚礼过后小两口仍回机修厂宿舍住。
易文鼎在房中左等右等,半小时过去仍不见许小妹回来。
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抬头看了看挂钟,推门出屋。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见易文鼎出来便打趣:
“新郎官怎么不洞房,倒出来了?”
“嫂子,麻烦你去女厕看看,小妹去了半天还没回来。”
秦淮茹以为许小妹刚去不久,笑道:“瞧你急的,新娘子去趟厕所也放心不下呀!”
易文鼎面露难色,却仍急切道:“并非如此,她离开已有三十分钟,至今未返。”
“竟有半小时之久?”
秦淮茹此时方觉事态有异。
公厕皆为蹲坑,后方直通露天粪池,以往曾发生过失足坠落之事。
易文鼎应道:“正是如此,我才如此心焦。56书屋”
他暗自忧虑新妇借机离去,毕竟自身隐疾外人不知,许小妹却了然于心。
且此番婚事本属胁迫,许小妹心中自然不甘,仅是无奈屈从,勉强应允嫁入。
此刻易文鼎愈发怀疑新妇自行逃离。
秦淮茹道:“你在此等候,我去厕间寻看一番。”
“我随你同往罢。”
秦淮茹应允一声,二人疾步奔向胡同中段的公厕。
至厕外,秦淮茹快步踏入女厕。
内里空无一人。
秦淮茹恐生意外,转至厕后察看,月色下可见粪池并无异状。
“不妙,你家媳妇不见了。”
秦淮茹扬声唤道。
虽早有预感,当真切面对此事时,易文鼎仍觉愤懑难当,面色骤然转白。
许小妹此举着实逾矩,今日本是二人成婚佳期,既已行礼结为夫妇,便当谨守本分、顺从承受,容他管束才是。
秦淮茹未见粪池中有许小妹踪迹,可知其确系自行潜离。
心下虽觉荒唐,面上却不显露,只道:
“莫愣着了,速回院里唤人一同寻找,这许小妹能往何处去?”
易文鼎渐复心神,暗悔方才为何告知贾家嫂子。
不如独自悄然寻访,纵使许小妹离去,亦不至旁人知晓。
然秦淮茹既已知情,明日此事必将传扬——新婚当日仅行婚礼,未及洞房,新妇便已遁走。
此事必会广传,尽人皆知,乃至成为众人终身谈资,纵使年迈亦会被引作笑柄。
尚未思得应对之策,便见秦淮茹已奔返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