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带回正轨。过程中,你拒绝了多少肮脏的交易,挡了多少明枪暗箭,我都知道。”
笑媚娟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些事,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深夜独自在办公室加班,应付各方势力的打压,处理父亲留下的烂摊子……那些日子,她几乎忘了怎么笑。
“毕总调查得很仔细。”她声音冷了几分。
“不是调查,是了解。”毕克定转身,看着她,“因为我曾经也和你一样,在泥潭里挣扎,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但后来我明白,一个人能走多远,不仅取决于能力,还取决于选择和同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徽章。银质的底,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雕刻着复杂的星图纹路。
“这是‘星辉阁’的会员徽章,全世界只有十二枚。”毕克定将盒子递给她,“它不只是一张入场券,更是一个承诺。持有这枚徽章的人,是毕氏财团永远的盟友,享有一切资源的调用权限,也承担守护这个秘密的责任。”
笑媚娟没有接。她看着那枚徽章,又看看毕克定,眼神复杂。
“你在赌。”她说。
“对,我在赌。”毕克定承认,“赌我看人的眼光,赌你的野心和底线。笑媚娟,这个世界很大,大到超乎你的想象。城南新区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你愿意只做一个继承家业的富二代,还是想成为书写规则的人?”
窗外,黄浦江上的游轮拉响汽笛,声音悠长,像某个时代的回响。笑媚娟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晴都以为她会拒绝,她才伸出手,接过那个盒子。
徽章入手微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她看着那枚小小的蓝宝石,里面似乎有星辰在流转。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将徽章收进手袋,“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好。”毕克定点头,“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尊重。”
笑媚娟离开后,苏晚晴才走进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酒杯和文件。
“毕总,您觉得笑总会答应吗?”她轻声问。
“她会。”毕克定重新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宾利驶入车流,“因为她和我是一类人。我们都不甘心只做棋盘上的棋子,我们都想成为执棋的人。56书屋”
苏晚晴点点头,不再多问。这六个月,她已经习惯了毕总的行事风格——看似冒险,实则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他能在三个月内让天启资本成为沪市投资界的新贵,能在六个月内整合上下游产业链,能在一次商业峰会上让那些老牌资本的大佬对他刮目相看,靠的不仅仅是神启卷轴的资源,更是他本身的眼光和魄力。
“对了,毕总。”苏晚晴想起什么,“卷轴今天早上有新的提示。”
毕克定的眼神一凝:“什么提示?”
“是一组坐标。”苏晚晴从平板电脑上调出画面,“北纬31°14′,东经121°29′,位置在东海海域,距离海岸线大约两百海里。卷轴显示,那里有‘第一个传承信物’的能量反应。”
毕克定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张卫星地图,蔚蓝的海面上,有一个红色的光点在闪烁。光点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岛屿或礁石的标记,是一片纯粹的海域。
“传承信物……”他低声重复。
这六个月,他一边在商界开疆拓土,一边在研究神启卷轴的秘密。卷轴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一个庞大传承系统的入口。根据卷轴的零散提示,毕氏财团真正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更久远、更神秘的过去。而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传承信物”,是解锁更多权限、揭开真相的关键。
“安排一下。”毕克定将平板还给苏晚晴,“三天后,如果笑媚娟答应合作,我们就出发。如果不答应,我自己去。”
“毕总,海上情况复杂,是否需要多带些人手?”苏晚晴有些担心。
“让‘星盾’小队待命。”毕克定说,“另外,联系‘深蓝’号,我要用那艘船。”
苏晚晴记下指令,退出会客厅。
毕克定独自站在窗前,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从未离身的神启卷轴。卷轴是羊皮材质,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的文字和图案依然清晰。六个月前,它从天而降,改变了他的人生。六个月后,它指引他走向更深的迷雾。
卷轴上,除了最初的财富权限,又解锁了几个新的区域。其中一个区域标注着“星际权限”,但现在是灰色的,无法查看。另一个区域是“人脉数据库”,里面存储着全球各界顶尖人物的详细资料,甚至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风险预警系统”,能在他做出重大决策前,提示潜在的风险和机会。
但这些,似乎都只是冰山一角。
毕克定抚摸着卷轴上那个闪烁的坐标点。东海,两百海里,传承信物。那里到底藏着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卷轴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一个陌生号码。
毕克定接起电话,没有立刻说话。
“毕先生。”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说的是英语,但带着某种奇特的口音,“很抱歉打扰您。我是阿尔杰·冯·施特劳斯,您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我的家族,与毕氏财团有些渊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