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淡然疏离的模样还要生动几分。
稌野翘着唇角道:“有什么不舒服吗?”
九君起身摇了摇头打量四周,“好多了,这是哪?”
“青丘。”说罢他顿了顿,“你灵力损耗过多,加上金鳞血流失,体力不支已经昏睡了一日了,好在灵狐一族的那些长老们还算有些见识,送来了些压箱底上好的药材补品,让你的元气恢复了些许。”
想起昨日的情景,九君眼底轻漾着浅浅的波光,出神了片刻,“昨日你为何要渡自己的血灵帮我?”
稌野眸光黯沉如夜,“因为那是你确定想做的事,我不会强迫你改变,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帮你兜底。”
九君抬眼打量他,“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救蝃蝀你不生气?”
他悄然握住她的手,眸色愈发黝沉,隔了一会儿才开口,“生气,我气的是你总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我知道你救他一部分是因为他对你的救命之情,而更多是因为一旦蝃蝀身陨,青丘必然大乱,尔若定然会趁机倾其所有报复,灵狐与水狐必然要有一战,而他们代表的曾是天族和魔域,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是怕一旦战争起,天魔天族会以此为由在背后各自支持他们再次挑动战乱,让当年的天魔之战重蹈覆辙,这正合了那个大司法的意图,这三界各方势力小心翼翼的安稳了几万年靠的便是龙族多年来的周旋,你是想将导火索直接杀死在摇篮里。”
清风阵阵,窗外大树上树叶轻轻摇晃着,星星点点的光亮透过窗棂映在九君的眸光里,她静默着,缓缓地垂下睫毛,幽长的睫毛在洁白的面容上映下两弯乌黑的阴影,稌野继续道:“我曾想过,怒潭谷乃是龙族重地,旁人进出都有严格的要求,为何龙君会默许龙族未来女君的殿中会有许多外族之人,直到今日我才明白,龙族这些年不论种族高低,不论出身,与三界各族联姻,与各界交好,为的就是三界安稳,你们一直谨记当年圣祖归元前所交代的嘱托,从未有一刻敢懈怠,至于我为何待你这般,我不信你不懂。”
九君晶莹剔透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他的眼底,居然泛着满满的如月华般浅淡的温柔与心疼,她轻启薄唇,“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门外青鸢的声音打断,“殿下可是醒了?”
九君微微一怔,“是,进。”
青鸢推门而入,看到九君也松了口气,一直沉寂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容,只是目光触及二人相握的手时,不禁微微一怔,九君顺着他的目光垂眸看到自己还被他牢牢握在掌心的手下意识的收了回来,稌野在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停留了一下,很快收回目光抿了抿唇道:“想来青丘后面的事你还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九君点了点头,目光却停在他的脸上,正当他打算离开时,九君看着他的背影攥了攥掌心,“稌野。”
稌野身影微怔,回过头看她,九君眸子有微弱的暖意渗出来,“下个月便是我的生辰,来怒潭谷我有话与你说。”
稌野目光在她脸上凝了片刻,唇边漾出一抹浅笑,深不见底的瞳仁中融着一束浅浅的温情,“好。”
稌野走后,九君收回目光,看向青鸢,“何事?”
“蝃蝀族长方才派人询问您情况。”
九君思忖片刻,“我昏睡的这一日青丘都发生了什么?”
青鸢回道:“蝃蝀继任族长,改号为涂山蝃蝀,圣狐乃是当年圣祖身边的人,灵狐当年也是因为身为圣狐一脉后裔才能得了天族一些青睐,如今圣狐灵魄亲自现世,和历任普通灵狐族长继位不能相提并论,三界各大家氏族纷纷派人送上贵重贺礼,青丘有望恢复当年荣光,明日便是继任族长大礼,蝃蝀族长的意思希望您参加。”
九君目光沉沉,“你就说我身体不适,让三叔去吧。”
青鸢有些奇怪,“殿下不愿去?”
“众人皆知蝃蝀当年曾被龙族所救在我浅情殿中居住过一段时日,如今更是因金鳞血唤醒涂山圣狐,若是他继任大典我再出现,再不避嫌,只怕会被有心之人恶意揣测青丘身后是龙族掌控,从而引发外界的忌惮与猜忌。”
青鸢犹豫道:“殿下的意思,,,”
“我们龙族这些年一向因为不偏不倚任何族群,才能得众族臣服,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难,我们已经对青丘雪中送炭,没必要再锦上添花多此一举了。”
青鸢点了点头,“殿下说的是,那我便备些普通的贺礼送去。”
“我三叔现在在何处?”
“自那日,三皇子与众人翻遍了青丘终于在浔娾公主房间的密室里找到了受了重伤的浔娾。”
九君抬眸,“她如何?”
“她被吸食了灵力,奄奄一息,不仅身上灵力全无而且命悬一线,好在尔若初学禁术,还未敢大量吸食她的灵力,否则再晚些时日,只怕在无回天之力,三皇子有意传鹤析公子来救,但怒潭谷传信说鹤析公子去了罗尼城迟迟未归,九君挑眉,“还未归?我们来青丘四日有余,鹤析迟迟不归,莫不是遇到了什么?”
青鸢道:“荼乜殿下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三皇子向蝃蝀族长求了婚约,迎娶浔娾公主为妻,留青鸢在此处守着您,便带浔娾匆匆回谷里了,谷内有消息传来说,,,,,”
青鸢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