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医院大堂仍然人满为患,但此刻挂号的人全都挤到了大堂门口,救护车和警车的警报声同时响起,其余玩家匆匆赶到现场。笔酷阁
“这么快?”
陈默唏嘘一阵,苏棠软趴趴地搭在陈默身上,看起来像是没睡醒。
周若川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跟在几人身后。
苏棠在看到外面的情况时瞬间清醒了,一脸痛苦地把脸转过去。
“我擦这都摔成肉泥了……”
王泽宇:“那怎么说?我们先去讨论室?”
“系统没叫我们去啊,好困能不能先睡觉。”
苏棠打了个哈欠,王泽宇点点头,“也是,这个点太晚了,大家先去休息吧。”
宿眠往警戒线内看了一眼,画面血肉模糊到要打马赛克的程度,她皱了皱眉,跟着人群离开了。
––
次日。
这所医院已彻底变了模样。
昨日凌晨两点,走廊里的医生们还都是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偶尔有年轻人搀扶着老人缓步走过。56书屋
宿眠所到之处,不时有人朝她点头致意,氛围尚存几分正常的温度。
可今早一醒来,当她推开房门最先入眼的,是地板上干涸的血迹,电线裸露在外的吊灯,褪色的墙面。
走廊上,医生们的动作迟缓得近乎凝滞,比昨日慢了远不止一分。
那些缓慢移动的白色身影,与其说是在移动,不如说是在梦游。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某种明确的分割线。
就像上个副本在关小小死后,整个孤儿院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枯色,从没有注意过的乌鸦也成为了孤儿院的常客。
这或许是在提醒玩家,凶手出现了,游戏正式开始了。
诊疗室内一片吵闹,宿眠推门而入,第一眼便注意到了门边陌生的胖子,他嚼着不知道从哪里买的大饼,很显然是新来的“张硕之”。
那个诡异的人体模型仍然在那,左胸处的颜料越发明显。
“你是卿瓷?”
宿眠点点头,见胖子指了指桌上,“给你们买的早饭,趁热吃吧。56书屋”
“那个怎么死的?”
陈默倚在墙边,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语气听起来不甚在意,像是在好奇到底谁有这个本事。
“dm杀的。”
宿眠开口,陈默见状一副果真如此的样子,也不再纠结。
这就是残酷的游戏世界,即使死了一个人,对于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玩家来说,也习以为常,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就好。
除了适应,别无他法。
宿眠刚关上门,突然又被一脚踹开,门框拍着墙面晃荡了几下,dm缓步而入。
病号服上沾染了大量血液,从裤脚一直蔓延至膝盖。
第一次见他的玩家显然被吓住了,都屏住呼吸不再说话,就连那胖子也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大饼。
一声响指,隐匿在暗的时钟开始倒计时。
全场只有刚到的宿眠和温辞生还站着,其余人姿态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dm微微侧身,语气带着笑意。
“请坐,小瓷主任。必去阁”
诊疗室的空间显然没有像上一个副本的活动室那样大,放满药品的柜子和几个人体模型堆在一起,中间还放张桌子,真是挤得不能再挤了。
宿眠坐在了离温辞生最近的一个位置,脊背仅仅只差几毫米就贴上了男人的裤腿,她有些僵硬地俯身,肋骨抵上了桌沿才罢休。
倒不是她嫌弃巳时,主要是他裤子上有血,宿眠可不想找了一天的线索回休息的地方还要洗一件外套。
宿眠冲自己解释,背后响起了dm的声音。
“昨天死的人叫杨轩,初步判断是自杀跳楼而死。”
“不过这个人既不是病人也不是医护人员,目前不清楚是什么目的,但在座一定有人认识他。”
“尸检报告会在明天这个时间带给各位,现在,请说说你们昨天都干了什么。”
苏棠:“我从诊疗室出来之后和卿瓷坐的同一部电梯,我在21楼下,回到前台值夜班。”
“期间,唔,大概一点的时候碰到了卿瓷,她往走廊尽头走的,不知道去干什么。”
“后面睡着了,然后听到了警报声,说是有人跳楼了,坐电梯的时候碰到了陈默,我俩一起下来的。”
王泽宇:“一点的时候我在复印室拿资料,然后分别去了6楼,17楼,最后在21楼碰到卿瓷,聊了没两句就看到窗外有人跳楼了。”
张硕之:“我一直待在21楼照顾老人,没出去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之前的那位张硕之也一直在21楼,干了点龌龊事被dm处决了,我讲完了。”
全场最松弛的非他莫属了,说完见dm不在了,又继续啃起大饼,众人的目光转向了宿眠。
宿眠:“我在25楼对病人进行日常问询,十一点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一点。”
“办公室的灯莫名其妙黑了,接到了一通未知用户的电话,然后张硕之发消息让我去21楼,讨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一点五十和王泽宇相遇,两点看见有人从高空坠落。”
“未知用户的电话?”
陈默面上有些疑惑,宿眠讲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