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华!”
“额,在!”听到庄定贤叫自己,喷火华才从惊呆中清醒过来。53言情
庄定贤指指花姐尸体,“处理一下——”
“罪名是——”
“勾结大佬勒索夏少爷,企图夺枪逃跑,被我方当场击毙。”
“是!”喷火华心惊胆战。
“还有,把外面的人控制住,记录下所有人姓名,地址,家属情况。”
喷火华立马领悟,“明白!”
当即出去吩咐属下把现场所有人控制住,一个都不要跑掉,又叮嘱说:“记住,录下他们口供,问清楚他们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如实报告。”
“是,华哥!”
然后这些便衣行动起来。
咣咣咣!
“开门!”
“临检!”
“刚才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长官,我听到枪声……”
“具体什么枪声?”
“就是开枪的声音,biubiu那种。”
“还有呢?”
“还有尖叫声和惨叫声,好凄惨的!”
“具体怎么叫?”
“就是——啊啊啊,呀呀呀,哎呀!哎呀!”
现场一阵忙乱。
差不多半个小时,属下回来报告说已经完全控制现场。
庄定贤这才点点头,对喷火华说:“去,打电话给夏爵士,话他知,去太平间认尸!”
……
窟嚓!
天空砸下一个闷雷。
圣玛丽医院内,气氛凝重。
上百黑衣人站在走廊,神色各异。
他们都是夏爵士夏金亭手下,在得知夏少爷夏绍亨去世以后,他们第一时间就赶到医院,等待夏爵士到来。53言情
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丝声响,如此死寂的场面让那些医生护士各个心惊胆战。
知道消息的,明白夏爵士是什么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儿。
天色越来越阴沉。
山雨欲来风满楼。
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夏爵士还未出现,两排黑衣人已经先一步从下面冲上来,训练有素的排成两队,挺胸抬头站好。
啪啪啪!
脚步声徐徐,不急不缓。
一个身影从楼梯上走上来。
五十多岁,西装革履,须发皆白,三角眼闪烁凌厉光芒,脸颊凹陷,露出高高颧骨,彰显此人心机深沉,性格坚毅。
“夏爵士来了!”
上百人立马涌上前迎接。
领头那人虎背熊腰,国字脸,小平头,浑身透着一股子彪悍劲儿。
“老爷,刚才我看过,的确是少爷。”
夏金亭夏爵士神色一寒,看着国字脸:“阿爆,你可看清楚了?我找蔡伯给绍亨算过命,他没那么短命的。”
寸爆浓眉一挑道:“在老爷面前,我不敢胡说。”
夏金亭脚步停下,身子一颤。
寸爆忙扶着他,“爵士,您没事儿吧?”
夏金亭站稳身子,摇摇头:“没事,带我去看看!”
“是!”
在所有人簇拥下,夏金亭走向太平间。
寸爆搀扶着他来到一个单床前。
尸体盖着白布,太平间吹着冷风,冷气机呼呼作响。56书屋
夏金亭伸出手,颤颤巍巍掀开白布,夏绍亨的脸露了出来。
“绍亨,你醒醒,爸爸来了!”
没有声音。
“绍亨,爸爸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极品鲍鱼。”
还是没有声音。
夏金亭眼眶开始湿润,明白儿子是真的死了。
他把白布盖上。
泪水夺眶而出。
“老爷,节哀顺变。”
夏金亭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扭头看向寸爆:“话我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是一名叫庄定贤的探长打电话过来,他说会亲自给您解释发生的事情。”
“庄定贤?!”夏金亭三角眼闪烁寒光,“他人呢?”
“他说先回去警署备案,然后亲自登门。”
夏金亭笑了,脸上露出阴森表情,“我的儿子死了,他还跑去备案?我倒要看看他怎个备案?!”
说完,夏金亭又道:“油麻地庙街边个管辖?”
“探长颜雄。”
夏金亭吩咐寸爆:“打电话给他!”
“是!”
……
“什么?夏爵士的儿子死了?!”
当颜雄在九龙警署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在办公室踱了几步,随即第一时间找来斗鸡强和干儿子大口九,吩咐他们赶快去打听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斗鸡强回来得很快。
当得知庄定贤没通知自己踩过界去抓捕三狼案嫌疑人道友明时,颜雄大怒。
“这扑街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颜爷,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笔酷阁”斗鸡强吞了口唾沫刚要说话,咣当,大口九气喘吁吁闯进来道:“干爹,好消息!”
“什么?!”
大口九凑到颜雄面前:“我打听出来,一切都是那个扑街庄定贤搞的鬼,搞不好是他杀了夏少!”
“什么?!”颜雄听完直接惊住,继而抚掌大笑:“哈哈哈!苍天有眼啊!姓庄的你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