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树的光华透过静室的窗棂,洒在独孤清婉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晕。必去阁
独孤清婉坐在案几旁,目光灼灼地望着独孤信,等待着他揭开独孤鸿运“鸿运齐天”命格背后的秘密。
刚才,独孤清婉已经将皇朝五百年的变迁,以及雄霸传位给独孤鸿运的经过,详细地禀报给了爷爷。
她能感受到,爷爷独孤信在听到鸿运堂侄成功融合“皇道”四道雏形时,心中的欣慰与激动。
但她也知道,爷爷作为独孤家族的开创者,目光远比任何人都要长远。
鸿运堂侄,那看似天赐的命格,背后一定藏着爷爷的深意。
独孤信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将静室彻底封闭。
接下来要说的话,关乎整个独孤家族的核心机密,绝不能泄露分毫。
“清婉,你可知,为何我们独孤家族,明明占据了逸云岛全部,以及周边海域。”
“甚至掌控了冥界的两座城池,掌握着天元世界两个轮回通道中的一个,聚集了海量的气运。”
“可族中子弟的个人气运,却始终难以凝聚,甚至时常会被天元世界的天道暗中汲取?”
独孤信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56书屋
清婉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孙女略知一二。爷爷曾在家族典籍中留下过记载,是因为爷爷的天罡大神通“钉头七箭”,所衍生出的咒法大道。”
“施展咒道,会窃取世界杀机,这杀机来自于世界本源。天元世界的天道,会本能地打压,汲取和这相关人的气运,来维持自身的平衡。”
“我们独孤家族,便是天道重点打压的对象。”
“不错。”
独孤信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得很对。灵树福地,本是我们独孤家族的根本,里面蕴含着我们家族数百年的气运积累。可随着家族的发展,灵树福地的气运,却越来越难以滋养族中子弟。”
“我曾仔细探查过,发现每当族中子弟在灵树福地修炼时,他们的神魂命格内,都会有一缕微弱的气运,被天道悄然抽走。”
“长此以往,即便有再好的天赋,族中子弟也难以成长起来,甚至可能会出现道心破碎、命格黯淡的情况。”
“那爷爷,您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清婉急切地问道。必去阁
她知道,这个问题,一直是困扰家族发展的最大隐患。
独孤信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缓缓说道:
“四百年前,我察觉到这个问题后,便开始着手布局。天道虽然强大,但它的汲取,也并非无迹可寻。”
“它主要针对的,是个体的气运,而对于整个势力的集体气运,它的汲取能力则相对有限。”
“我们独孤皇朝聚集的海量气运,大部分都在我和你的有意引导下,注入了灵树福地,促进灵树福地,向灵树洞天进化。”
“而剩下的一部分气运,我则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独孤信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将这部分气运,秘密地注入了第五孙,也就是你五弟独孤威瀚一脉的血脉之中。”
“五弟?”
清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为何是五弟一脉?五弟威瀚主修的是‘仁道’,性格温润,并不像父亲那样锋芒毕露。”
“正是因为你五弟主修‘仁道’。”
独孤信笑了笑,解释道,
“‘仁道’主生,主滋养,最是包容温和。53言情将气运注入他的血脉,就像是将一颗种子,埋在了最肥沃的土壤里。”
“‘霸道’锋芒太露,容易引起天道的警觉;‘正气道’过于刚直,难以承载如此庞大的气运;”
“唯有‘仁道’,能够润物细无声地将气运传承下去,让它在血脉中慢慢沉淀、积累,直到遇到合适的载体,才会开花结果。”
“而这个合适的载体,就是独孤鸿运。”
独孤信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
“威瀚的‘仁道’修为日益精深,他一脉的血脉,也在不断地滋养着这颗气运种子。”
“经过数代人的传承,这颗种子终于在鸿运身上,彻底爆发了出来,形成了这‘鸿运齐天’的命格。”
清婉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鸿运堂侄,那看似天赐的好运,并非是偶然,而是爷爷独孤信四百年前布下的一场惊天棋局。
“爷爷,您的布局,真是太深远了。”
清婉由衷地赞叹道,
“可您为何不直接将气运注入父亲,或者其他更有天赋的子弟血脉中呢?这样岂不是能更快地看到成果?”
“欲速则不达。”
独孤信摇了摇头,
“皇道的融合,需要的是根基深厚,而不是急功近利。”
“你父亲的‘霸道’,已经足够强大,若再给他注入如此庞大的气运,只会让他的‘霸道’更加极端,道心更容易失衡。”
“而其他子弟,要么天赋不足,要么心性不稳,都无法承载这颗气运种子。”
“唯有威瀚一脉,世代修‘仁道’,心性温和,根基扎实,才能让这颗种子,在潜移默化中,成长为参天大树。”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