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话音落下。必去阁
周承业薄唇重新抿成一条直线,恨不得立马收回刚才的话。
林望舒才不管周承业后不后悔。
反正他答应过自己,要帮自己留在岛上,他就得说话算话!
林望舒见自己一提这事,周承业不仅不吭声,反而还走得更快了。
于是。
月下的乡间小路上。
周承业在前面大步走,林望舒在后面小跑着追。
终于,她一把抓住周承业的手,气喘吁吁道:“周承业,你别跑!”
周承业条件反射似乎的将手抽出来。
林望舒:“你要帮我留下来!”
周承业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语气隐忍:“放心,我答应要帮你留下了,就不会反悔!”
林望舒能屈能伸。
只要周承业答应。
哪怕周承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再不耐烦,她也不生气。
反而仰着头,一双眸子弯成月牙:“那谢谢你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林望舒这样,倒让周承业不好再说什么。
他别过头,继续往前走,嘴里道:“没什么好感谢的,就当回报你爷爷当初资助我路费。笔酷阁”
林望舒坚持:“一码归一码,那我也得谢谢你!”
周承业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林望舒跟在后面又补了一句:“对了,我跟生产队的渔民们定了桌椅柜子,但他们没有陶罐水缸什么的。”
“你在这待了这么久,这些东西肯定有门路,你想办法搞点回来呗?”
周承业上一秒才缓和的表情,下一秒又冷了下来。
他腮帮子动了动,揣进裤兜里的手收紧。
周承业咬牙切齿:“林望舒同志,请你注意用词,我是军人,我待在这是为了守卫边疆,不是投机倒把!”
林望舒“哦”了一声,反问:“你搞不到啊?”
“你!”周承业指着林望舒,张了张嘴。
最后发现实在找不到能够用来形容林望舒的词。
只能恨恨的收回手,气冲冲的回屋。
虽说周承业答应,会好好表现,让她留下来。
但只要一天没拿到结婚报告,林望舒就一天没法彻底放心。
既然吴政委都特意提醒过她,不要到处宣扬自己成分的事。
林望舒更觉得在结婚报告下来前,自己要夹紧尾巴尾巴,低调做人,千万不要惹人注意!
……
崔静接连往政治部跑了三天。笔酷阁
直到里面的干事都开始烦她了,她才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从政治部出来的时候,手指紧紧的掐着掌心,表情十分复杂。
虽说崔静总是自诩有工作,跟家属院里那些只知道嚼舌根的妇女们不一样。
但只要是家属院里的人,谁多多少少没说过几句二营长家的闲话?
崔静也是听二营长家八卦的时候,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有多坏!
林望舒家里成分那么复杂,她是为了躲避下乡,所以才急匆匆的上岛的吧?
同样都是女人,崔静不想为难林望舒。
但林望舒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自己好过,就攀在周承业身上。
就毁了自和儿子的未来,也毁了周承业的前途。
她这样太自私了!
崔静深吸一口气,决定看在林望舒年纪小的分上,给她一个机会。
只要她自己离开虎岛,老老实实去乡下劳动改造,自己就不过多为难她!
崔静拎着药箱回卫生站后。
找了个去给家属打针的理由,就提前溜回家属院了。
这个点正好是家属院的嫂子们吃完饭,午睡结束,出来纳鞋底聊天的时间点。笔酷阁
大家看到崔静回来,“哟”了一声:“小崔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崔静的男人在战场上牺牲了。
据说她当时听到消息的时候,没哭也没闹,第二天还照常去上了班。
之后她自己带着儿子在家属院里安安静静的生活,从来没闹过什么幺蛾子。
哪怕是院子里嘴最碎的军属,都挺佩服她的。
崔静特意将带着红十字袖标的手臂往前抻了些,笑着回答:“今天不忙,就早些回来了。”
说完,崔静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大半个家属院的家属都在,其中新来的那个林红缨跟人聊的最欢,唯独不见林望舒的身影。
崔静眼睛眯了眯,凑到赵莲花身旁。
她压着嗓子问道:“莲花嫂子,怎么没看见那个新来的叫...叫...”
赵莲花提醒:“林望舒?”
崔静笑着点头:“对,就是她。她来家属院也有几天了吧,怎么都没在院子里见过她?”
别人不知道崔静对周承业有意思,但赵莲花可是清楚的很。
前段时间,崔静还托她找周承业撮合呢!
赵莲花一听崔静提起林望舒,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起来。
她转过头,眼神落在崔静脸上,语气严肃:“小崔,你关心林望舒做什么?”
“我可先跟你说好,小周已经结婚了,你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崔静眼神一闪,垂在裤腿边的手指有一瞬间的收紧。
但很快,她就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