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傻呢?”时铃看向周惠莉的眼神不由得带着责备和关心:“要是自己真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就这样了,人死了就死了,活着留还有希望。53言情”
周惠莉哭得直抽,“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我还在上学,因为这件事,我都退学了,我还能怎么办?我连给自己讨公道都做不到,除了去死,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说了,我会帮你,现在,请你再重新复述一遍那天的所有细节,这一次,你一定要事无巨细地说,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送走了周惠莉后,时铃满面愁容。
“时铃。”
看到贺擎,时铃赶紧打了招呼:”贺律。”
“去你办公室聊聊?”
“……好。”时铃有些紧张。
贺擎坐下后,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才问:“周惠莉刚才跟你谈了?”
“嗯。”时铃心里有点紧张。
“你答应帮她了?”
“我之前不就答应了吗?”时铃的笑容有几分勉强。必去阁
“你休息的这几天,她总来找你。”贺擎抿了一口茶,”我不建议你接这个案子,这类的案件,你的经验太少了,如果接手的话,对你自己有很大的影响。”
这番话,上次贺擎也说过。
周惠莉没钱付律师费,是免费的法律援助,而且这个案子水太深了,一开始,周惠莉来找的就是他,他找了个借口推掉了。
他入行快二十年了,清楚地知道这案子就是根难啃的骨头,根本不可能打赢的。
时铃年轻,又有一腔热血,看到可怜的周惠莉,自然会动恻隐之心,但这样的案子,几乎不可能打赢,就算好不容易打赢了,打赢了恐怕也会遭到无止尽的报复。
他跟苏家打过几次交道,见过苏钦北,简直是笑面虎一个,说话时语气很好,做出来的事比任何人都狠。
他没有过问时铃,但心里知道,这次时铃真的算是死里逃生了。
“我知道。”时铃攥紧了手,“我也没办法赢,但刚才周惠莉的样子太可怜了,她刚才差点就要跳楼了。必去阁”
“世界上的可怜人很多,时铃,你还年轻,有热血和怜爱之心很正常,我都能理解,但有一句直白的话,叫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苏钦北不是随便就能撼动的,你已经跟他对打过一次了,应该知道,自己无论做多少努力,最后都会付诸东流,你会输得很难看,难道你要做这样无谓的事吗?”
贺擎的语气甚至多了几分苦口婆心,“你是个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我的苦心。”
“我知道的,贺律。”她垂眸,眼神却坚定,“我也知道,我和苏钦北,就是鸡蛋碰石头,但我还是想再努力一次,一定有什么事是我没考虑到的,我一定能赢的,我是律师,律师不就是应该争取正义吗?”
看着她眼神坚定的说出这番话,贺擎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最终还是笑道:“年轻真好啊,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想法跟你是你一样的,如果你遇到那个时候的我,我肯定会和你一起帮助周惠莉。”
言下之意:现在我不会帮你了。56书屋
时铃什么都没说,只是笑。
“贺律,谢谢你跟我说这番话,我记住了。”
她必须得做。
她答应周惠莉了,就必须得做,就算最后输了,她也要奋力一博。
——
“楚大哥,我们去哪里啊?”坐在车上的阮听霜疑惑地问楚淮。
“九爷说一个朋友回国,带您见见。”
“好吧。”阮听霜不太想去,她和白宴楼的婚姻就是个摆设,何必插进他的生活里去呢?
可白宴楼这么要求了,她也不能说什么。
车停在高级会所门口,楚淮才说:“夫人,您的那套房子,我已经处理掉了,钱已经打进您的账户了。”
听到楚淮的话,阮听霜直感叹他的效率高。
“知道了。”
下了车后,她被服务生带着往顶楼走。
刚出电梯,迎面就撞上了赵望谨和温棠,还带着东东。
三人撞见时还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这里了?”赵望谨率先开口问。
温棠赶紧笑着说:“听霜?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你们呢?”她看了一眼赵望谨,赵望谨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今天是东东的生日,我带他们过来吃顿饭。”
这会所的顶楼有最为浪漫的餐厅,最适合情侣来吃饭了。
想到这个可能,阮听霜扯了扯唇,“这样啊。”
她的眼神扫过温棠,对方的眼里带着胜利的微笑。
“对了听霜,你怎么会来这里?”温棠故意问:“是来见什么人的吗?”
话落,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出现:“嫂子?”
是赵望谨的朋友,纪硕谦。
“你们也在这里啊?”纪硕谦走过来拍了拍赵望谨的肩膀,才笑着说:“你跟嫂子来吃饭?”
“嗯。”赵望谨点头,不动声色的走到阮听霜旁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看到两人的亲密动作,温棠脸上的笑容一僵,赶紧开口道:“是啊,他们来陪东东过生日,硕谦,你怎么会在这?”
纪硕谦笑了一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