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香早已烧好了水,让孟大牛和李慧芳在屋里把身子洗乾净。必去阁
虽说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正旺,可被这深秋的小风一吹,俩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孟大牛左右瞅了瞅,犯了难。
这大冷的天,地里的庄稼早就收割完了,光秃秃的一片。
「咋整?」
孟大牛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这也没个去处啊。」
「总不能还上河边整吧?」
李慧芳看着他那猴急又无奈的样,噗嗤笑出了声。
她四下看了看,见没人,伸出手指头在孟大牛腰眼上掐了一把。
「瞧你那点出息!」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两条巷子,来到了村西头的一排破瓦房前。
这里是以前的知青点。
自从知青们陆陆续续回城之后,这地方就空了下来,平时也没人来,荒凉得很。
孟大牛有些发愣。
「小婶儿,来这干啥?」
「这破房子四面漏风的,还不如草垛子暖和呢。」
李慧芳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最东头那间屋子门口。
她弯下腰,熟练地从门口台阶下面的一块碎砖头底下,摸出一把钥匙。必去阁
「咔哒。」
锁开了。
「进来吧。」
李慧芳把孟大牛拉进屋,反手就把门给插上了。
屋里黑漆漆的,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勉强能看清是个里外间。
李慧芳也不点灯,轻车熟路地走到里屋的大柜子前。
她从里面抱出一床厚实的棉被,还有一床褥子。
孟大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走过去摸了一把。
好家夥!
这被褥不仅乾爽,甚至还有股子太阳晒过的味道,一点霉味都没有。
显然是经常有人拿出来晾晒。
孟大牛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
这地方荒废好几年了,平时鬼都不来一个。
李慧芳咋对这这麽熟?
还备着这麽齐全的铺盖卷?
说明这娘们儿以前没少来这「加班」啊!
孟大牛心里头那股子酸劲儿刚冒出来,转念一想,又乐了。
管她跟谁来过呢?
反正绿帽子都是扣在韩富强那个老王八蛋头上的。
韩富强在大队部里跟贾芳搞破鞋,他媳妇就在这知青点里跟别人钻被窝。
这俩口子,都挺忙。笔酷阁
「愣着干啥?」
「还不赶紧过来帮忙铺上?」
李慧芳的声音打断了孟大牛的胡思乱想。
孟大牛嘿嘿一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脑后。
今儿个晚上,他是主角就行!
「来了!」
两人手脚麻利地把炕上的灰扫了扫,铺上褥子,展开被子。
孟大牛把外套一脱,直接钻进了被窝,顺手把李慧芳也给拽了进来。
「哎呀!你轻点!」
「急死鬼投胎啊!」
李慧芳嘴上骂着,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顺势就滚到了孟大牛怀里。
这一回。
没有蚊虫叮咬。
没有硌人的石子。
也没有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提心吊胆。
在这封闭的小屋里,在这软和的被窝里,两人那是彻底放开了手脚。
孟大牛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把这一天在机械厂受的鸟气,还有刚才给猪接生积攒的兴奋,全都一股脑地释放了出来。
李慧芳也是极力迎合。
孟大牛心满意足地搂着李慧芳,嘴里叼着一根事后烟。
「小婶儿。」
「这地儿真不错。53言情」
「以后咱俩常来?」
李慧芳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想得美!」
「赶紧穿衣服,这都啥时候了,老韩该回家了。」
到了韩富强家门口。
屋里的灯已经亮了。
看来这老小子也是刚从大队部那温柔乡里回来。
李慧芳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了院子。
孟大牛也没避讳,大大方方地跟了进去。
堂屋里。
韩富强手里端着个茶缸子,一脸的惬意。
看来今晚他在大队部里事儿办的顺利,这会儿正回味呢。
看见媳妇和大牛一块进来,韩富强也没多想。
毕竟之前听邻居说了,自家媳妇是被老孟家请去给老母猪接生去了。
这是正事。
韩富强放下茶缸子,摆出一副大队书记关心群众疾苦的架势。
「哟,回来了?」
「大牛也来啦。」
他看了看李慧芳有些凌乱的头发,又看了看孟大牛那红光满面的脸。
「咋样啊?」
「生了吗?」
孟大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冲着韩富强竖了个大拇指。
「生了。」
「母子平安!」
韩富强听见这话,从椅子上站起来。
「快说说!」
「一共下了几个?」
孟大牛把外套往炕沿上一搭,比划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
「十一胞胎!」
「啥玩意儿?」韩富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