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青换好自己的常服,他很听话,记得随时戴好口罩。必去阁
心想着今天下班早,要不然去菜市场买点好肉好菜,回家跟郑娇娇一块吃点好的,然后喝两杯,亲热亲热。
日子不就是这么个过法吗?
老婆孩子热炕头!
尽管他和郑娇娇之间没有那张结婚证,但日子是实打实的小夫妻,不比人家过得差,甚至他觉得自己比起其他人来,在情感上更加幸福圆满,因为他找到了此生挚爱,而不是随便跟一个人将就。
这样想着,白元青连去菜市场的脚步都高兴得像是要飞起来。
割几斤猪肉,再买点青菜炒一炒,那边的凉菜也可以弄点,正好当下酒菜了,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再打点好酒……
就在这时,前面一个女人的身影叫白元青停下了脚步,他凝神细看,然后发现——
那不是陆念瑶嘛!
顾司言的妻子,陆念瑶!
一瞬间,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白元青脚下仿佛有千斤重,但又及时反应过来自己还戴着口罩,就算是迎面撞上了也不至于会被陆念瑶认出来吧,毕竟他们有过几面之缘,但真算不上多熟悉。笔酷阁
可他还是不敢赌,脚下一转,往旁边去了,先找了个角落躲起来,静观其变。
好在接下来的观察中,白元青能确定陆念瑶并没有注意到他,买了点东西就朝着菜市场出口的方向去了。
“好险……”白元青喃喃道。
他松了口气,幸亏没有被发现,只不过这一出意外还是让他心情受到了影响,加上要买的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他干脆就离开菜市场,急急忙忙地回家去,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太倒霉!
“这江城这么大,怎么就又碰上她了?”白元青嘴里还在念叨着。
想起自打来到江城,除了陪郑娇娇去医院遇到过一次陆念瑶,之后再也没遇见过,而今天他完全是因为提早下班才心血来潮到菜市场买东西,结果就这么遇上了,真够晦气。
“服了,还好那女人没认出我来……”嘴里念叨着,白元青到了家门口。笔酷阁
与此同时,屋内。
男女刚结束了一场酣战,吴润年就坐在郑娇娇和白元青的床上,正穿着衣服,一脸餍足的模样说明他刚才吃得很饱。
郑娇娇脸色红润,刚把衣服穿好,嘴里还抱怨着男人给她衣服弄皱巴了,手上又着急去开窗。
这屋里都是那味儿,但凡有过经验的人,一闻便知道这屋里才发生过什么。
“你怕什么?”吴润年嗤笑道。
郑娇娇白他一眼,心道自己当然怕了,毕竟她跟吴润年是“被强迫”之下不得不服从的缓兵之计,她对白元青才是心甘情愿想要度过一生的主动选择,她当然要维护自己的未来。
“吃都堵不上你那张嘴?”她没好气道。
“堵我嘴容易啊,你知道怎么堵。”吴润年又摆出那副流里流气的笑容来,似乎有点意犹未尽,不过想到刚拿到手的钱,还热乎着呢!
趁着自个现在这气势,拿着钱去赌场,肯定能趁热赢更多,所以他打算走了,站起身提裤子。笔酷阁
“少贫,”郑娇娇压根不吃这一套,她现在学精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几句俏皮话就能哄得五迷三道的小女孩,“你赶紧走,再过一会儿他就该下班回——”
话音未落,门口便传来了动静。
“娇娇,我跟你说,今天可太倒霉了,你不知道我遇——”
霎时间,郑娇娇冷汗直流,刚才还红润润被滋味的小脸,立刻变得煞白,眼睛发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白元青回来了!
该死,他居然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回来了!
“怎、怎么办?”吴润年也有点慌。
他虽然先前还威胁郑娇娇,说要去白元青那儿戳破他们的关系,让郑娇娇的好日子结束,可这毕竟是他手里的一个筹码,靠这个筹码,他能随时从郑娇娇手里要到钱,还能睡郑娇娇,这不是白捡便宜的美事嘛!
所以,吴润年打心底里并不想跟白元青真的正面交锋,因为那样他根本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筹码还没了。
亏本的买卖他不愿意做,自然不想被撞破。
随着白元青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郑娇娇知道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她推了吴润年一把,朝着床的方向去。
“躲进去!”又踢了吴润年一脚,催促道,“赶紧的,躲床底下去啊,你别出声儿,我稳住他,你找机会溜,知道吗?”
“这……”吴润年有点不情愿。
躲床底下,多丢份儿!
“快啊!”郑娇娇都快急死了,见吴润年站着不动,门口的动静却愈发清晰,她直接上手了,摁着吴润年往床下躲,“快啊,你别磨蹭了!”
吴润年最后一咬牙,还是主动钻到了床底下。
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灰,他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可一想到要是被白元青发现,没了筹码,以后无法从郑娇娇这里拿好处,他又咬着牙忍了。
都是为了钱,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这么安慰自己。
郑娇娇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赶紧去门口迎接白元青,接过他手里带回来的酒肉菜。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呢,今儿怎么了?”郑娇娇关心道,一只耳却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