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顾不上锦绣阁的事,他就能趁机在铺子里动手脚——就像之前那批苏绣和云锦。再者,太子为了苏柔跟丞相府闹僵,他这个做弟弟的,说不定能从中渔利。”
苏瑶这才明白过来。萧珩是想借着苏柔的事,一边搅乱丞相府,一边挑拨太子和苏丞相的关系,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么说来,苏柔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罢了。53言情
“那苏柔……”她想起苏柔平日里的算计,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自己是被萧珩利用了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楚墨淡淡道,“就算知道,她为了对付你,怕是也愿意被萧珩利用。毕竟在她眼里,只要能让你不好过,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瑶沉默了。她和苏柔虽是姐妹,却从小就不对付。苏柔总觉得母亲柳姨娘是妾,自己便低了她一头,处处跟她攀比,后来更是因为楚墨,对她恨之入骨。这次用芙蓉糕栽赃她,怕也是积怨已久。
“别想这些烦心事了。”楚墨见她神色低落,递过一盏茶,“先想想顺通船行的事。萧珩扣了那五匹苏绣,肯定不会一直放在手里,他要么拿去送人打点,要么就是换了银子。墨影已经去查顺通船行掌柜的动向了,想必很快就有消息。”
苏瑶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了些,点头道:“嗯。那批苏绣是苏州最好的绣娘绣的,上面有‘云溪阁’的暗记,若是他拿去送人,只要找到有这暗记的苏绣,就能查到去向。”
“你倒是细心。”楚墨挑眉,“连暗记都知道。”
“母亲教的。”苏瑶笑了笑,“母亲说,贵重的料子都要有暗记,免得被人掉包或是偷换。以前跟着母亲管铺子时,她教了我不少这些门道。”
正说着,马车忽然慢了下来,墨影掀开车帘,低声道:“王爷,大小姐,顺通船行的掌柜找到了,就在城南的‘来福客栈’,跟一个穿灰衣的男子见面。”
“灰衣男子?”楚墨问,“看清楚是谁了吗?”
“没看清楚,那人戴着斗笠,遮住了脸。不过属下看着他的身形,像是三皇子府的人。”墨影道,“属下已经让人盯着客栈了,没敢惊动他们。”
“去来福客栈。必去阁”楚墨对车夫道。
马车调了个方向,往城南去。来福客栈是家小客栈,就在城南的一条窄巷里,平日里多是些跑商的小商贩住。顺通船行的掌柜沈涛会在这里跟人见面,倒是藏得严实。
马车停在巷口,楚墨和苏瑶没下车,只让墨影去打听。过了约莫一刻钟,墨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块碎布,布上绣着半朵兰花——正是“云溪阁”苏绣上常见的花样。
“王爷,大小姐,沈涛刚才跟那灰衣男子交易了,属下让人跟着灰衣男子,在他身上扯下了这块布。”墨影把碎布递过去,“那灰衣男子进了前面的‘悦来布庄’,沈涛则回了船行。”
苏瑶拿起碎布看了看,点头道:“是云溪阁的苏绣没错。这兰花的绣法,是苏州独有的‘缠枝绣’,别的地方绣不出来。”
“悦来布庄?”楚墨眸眼微沉,“那布庄是兵部侍郎家开的。兵部侍郎一向跟三皇子走得近,看来萧珩是把苏绣送到兵部侍郎那里去了。”
“送给他做什么?”苏瑶不解,“兵部侍郎又不缺这点料子。”
“或许不是送料子,是送‘人情’。”楚墨道,“兵部最近在查一批军械的账目,听说账目有些不清不楚,兵部侍郎正头疼。萧珩送他苏绣,说不定是想让他帮忙遮掩什么,或是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
苏瑶恍然大悟。萧珩是皇子,手里却没什么实权,一直想往兵部掺手,怕是早就盯上了军械的事。他扣下锦绣阁的苏绣送给兵部侍郎,无非是想拉拢人心,为自己铺路。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要不要去悦来布庄把苏绣拿回来?”
“不用。”楚墨摇头,“拿回来反而打草惊蛇。既然知道苏绣在兵部侍郎那里,咱们只需要‘不小心’让皇后知道这事就行了。”他看向墨影,“你去查一下,皇后娘娘宫里的采买管事,是不是这几日要去悦来布庄采买布料。必去阁”
墨影应了声“是”,转身又去了。苏瑶看着楚墨,眼里有些佩服:“王爷倒是想得周全。让皇后知道,比咱们自己去要回来管用多了。”
“皇后最恨皇子结党营私,尤其是用这种旁门左道的手段。”楚墨嘴角勾了下,“萧珩是她儿子,她嘴上护着,心里却最看重规矩。若是让她知道萧珩为了拉拢兵部侍郎,偷了摄政王府铺子里的东西,定然饶不了他。”
两人在巷口等了没多久,墨影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张纸条:“王爷,查到了。皇后宫里的刘管事,明日一早就会去悦来布庄,说是要给新进宫的秀女排选布料。”
“正好。”楚墨接过纸条,递给苏瑶看,“明日你跟本王去趟悦来布庄。”
“我也去?”苏瑶愣了愣。
“自然。”楚墨点头,“你是锦绣阁的主子,那批苏绣是你的东西,你去‘认’回自己的东西,才名正言顺。再说,你去了,才能让刘管事把这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皇后。”
苏瑶明白了。她去悦来布庄,当着刘管事的面认出那批苏绣,刘管事回去跟皇后一说,皇后自然会去查萧珩。到时候不用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