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洞口的巨石被王炸用空间能力移开,
一股凛冽清新的寒气立刻涌了进来,冲散了洞内暖烘烘的沉闷。56书屋
赵率教和抱着孩子的布木布泰送到洞口,又是一番“千万小心”、“平安回来”的叮嘱。
布木布泰眼里除了担忧,似乎还多了点昨晚被调侃后未散的羞窘,没好意思多看窦尔敦一眼。
王炸和窦尔敦牵着马,挥挥手,一头扎进了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山里的雪果然厚得吓人,没过了马腿,有些低洼处甚至能齐到马肚子。
别说跑了,走都费劲。
王炸皱了皱眉,这要是一路趟过去,得走到啥时候?
“看我的。”
他对窦尔敦说了一句,然后走到最前面。
心念动处,前方挡路的深厚积雪,瞬间消失一大片,
凭空被他收进了随身空间里,露出下面冻硬的土地和枯草。
他牵着马往前走几步,又如法炮制。
走一段,回头把空间里收的积雪,胡乱扔在身后刚走过的路上。
一来一去,像是在雪地里开出一条临时通道。
他现在对空间收取物品早已得心应手,范围、精度都控制得很好,
做起来并不费力,速度也不慢。
窦尔敦牵着马跟在后面,看得啧啧称奇,
只觉得当家这“袖里乾坤”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神乎其神了。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挖雪开路”,
用了一个多时辰,总算艰难地走出了这片被厚雪覆盖的山区。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相对平坦的雪原。
这里的风显然更大,把不少积雪都吹走了,或者压实了,
虽然依旧白茫茫一片,但至少能看见地面起伏,雪也浅了很多,骑马慢跑问题不大。53言情
雪地上开始出现各种动物的痕迹,兔子的、狍子的,
还有不知道什么鸟的爪印,给死寂的荒原添了点生气。
“上马!抓紧时间!”
王炸翻身上了小龙。
窦尔敦也利落地跨上自己的战马。
两人一夹马腹,朝着西南方向,在空旷的雪原上策马奔驰起来。
寒风扑面,呵气成霜,但久违的驰骋感和即将“搞事情”的兴奋,让两人都不觉得冷。
马不停蹄地跑了两天,绕过可能还有建奴游骑出没的区域,
远远地,一道灰黑色蜿蜒起伏的“长龙”出现在地平线上,
是长城,大明赖以抵御北方边患的边墙。
离得近了,能看到边墙有些地段已经塌毁,有些烽燧只剩下个土包。
他们前方正好是一个关隘,规模不大,墙也不算高,关门紧闭,
城楼上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影,但旗帜歪斜,看着就没什么精神。
“当家的,前面有关卡,咱们怎么过去?偷偷翻过去?”
窦尔敦勒住马问道。
王炸眯眼看了看那紧闭的关门和死气沉沉的关墙,撇撇嘴:
“偷偷摸摸?多没劲。
咱们江湖儿郎,要玩就玩点刺激的。”
“刺激的?”窦尔敦眼睛一亮。
“杀过去。”
王炸表情轻松,像是在说去菜市场买颗白菜,
“还能怎么着?遮遮掩掩,那不是哥的风格。”
“哈哈!好!就等当家的你这句话!”
窦尔敦一听,不但不怕,反而兴奋地低吼一声,用力拍了拍马脖子。笔酷阁
他这些日子在山洞里早憋坏了,能有机会真刀真枪干一场,
管他是明军还是建奴的关卡,打他娘的!
老子只认当家的和自己的拳头!
两人不再犹豫,催马径直朝着那关隘奔去。
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旷野里传出去老远。
很快,他们来到关隘前百十步的地方。
关门依旧紧闭,城楼上似乎有人影晃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没任何反应。
窦尔敦打马上前几步,扯开嗓子冲着城头吼道:
“喂!关上的!开门!俺们要过关!”
声音在关墙间回荡,除了惊起几只寒鸦,没有任何回应。
关门死死关着。
但仔细听,能听到关门后面隐约有金属碰撞的轻响,还有人极力压抑的咳嗽声。
里面有人!而且人还不少!但就是装死不开门!
“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窦尔敦的暴脾气上来了,想起当家的说要“杀过去”,更是没了顾忌。
他骂了一句,伸手就从马鞍旁摘下了那支还没开过荤的56式半自动步枪,
哗啦一声拉栓上膛,枪口抬起,就要对着那厚重的包铁木门来一梭子试试硬度。
“墩子,等等。”王炸却出声制止了他。
窦尔敦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王炸。
王炸骑在马上,仰头打量着不算太高的关墙,脸上露出一种感兴趣的神色:
“你先在这儿等着,看住马,注意四周动静。
我上去瞧瞧,这帮怂货躲在里面搞什么飞机。”
说着,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窦尔敦,活动了一下手腕,又特意紧了紧手上的战术手套。必去阁
然后,他走到关墙根下,选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