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嘴唇贴着琼英的耳廓,细细叮嘱道:“无论何等境地,你们都要将保全自身视为第一要务......”
“嗯。笔酷阁”
琼英鬓边几缕发丝被风扬起,轻轻拂过高世德的脸庞,宛若羽毛撩拨,清香中带着一点悄无声息的悸动。
高空之上,白云悠然飘荡,星仔平稳地飞着,高世德轻声叮嘱着,琼英静静地聆听着,画面唯美而浪漫。
此情此景,一双大手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上镇山岳,下触冥渊。
“高郎......”
高世德此行,一为带琼英欣赏美景,二为观察行军路线,三为侦察敌情。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所有目的似乎都不重要了。
师妹坐在月月背上,抬眼偷瞄,见二人你侬我侬,不由喃喃出声:
“切,之前说好的侦察敌情,再顺手射杀一两个贼将,竟玩起来了!”
不多时,琼英已经变得柔若无骨,高世德吩咐星仔返航。
师妹满腹牢骚,“亏我把弓都带来了!师兄分明不想射箭,而想射别的......臭师兄!”
回到府衙,高世德左拥右抱,享尽了齐人之福。必去阁
......
日暮西垂,高世德简单安排了明日的行军事宜。
随后,他带上一份伴手礼,乘坐着星仔,往河中府去了。
高世德和关叙月一别数月,怎能三过家门而不入呢?
河中府。
关府花厅内灯火通明,一家三口正在用着晚膳。
关千山端起酒杯感慨道:“我那贤婿在河东破城拔寨,无往不利,打下了赫赫威名,真是后生可畏啊!”
袁姐姐打趣道:“怪哉,往日你不是总把贤弟挂在嘴边吗?近来怎么改称贤婿了?”
“咳咳......”
正喝酒的老关被呛了一下,咳嗽连连,“嗨呀,你这人!那是我的乘龙快婿,我不叫贤婿叫什么?”
关千山之所以常把贤弟挂在嘴边,是因为他觉得和高世德相谈甚欢,志同道合,便以忘年交相称。
自从高世德的名声传遍大江南北后,他就改了称呼。
毕竟,不是一个姓的贤弟,哪有贤婿亲啊?
关叙月见父母斗嘴,掩唇轻笑。
关千山顺了口气,又自斟一杯,“你们还不知道吧,近日世德带兵入陕了。53言情”
母女二人异口同声,“哦?是吗?”
关父把日前鄜州的战事说与母女二人,最后总结道:“当真是虎将救危城,又快又稳!今日,当浮一大白!”
袁秀清笑着道:“世德如今竟这般出息,说明咱们月儿的眼光着实好呢!”
“是啊,我这贤婿文武双全,当属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
关叙月低头扒饭,心里甜滋滋的,仿佛父亲夸的是自己一般。
小美女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耳根也微微泛红。
数月以来,她只能靠书信寄托相思,如今时常能听到情郎的消息。
偶尔出门,坊间百姓也对高世德交口称赞。
她听在耳中,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想念,只盼能早日与情郎相见。
正在这时,管家快步而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躬身禀报:“老爷,夫人,小姐!姑爷来了!”
关千山一怔,豁然起身,“什么?”
“老爷,是高将军,高姑爷来了!”
袁姐姐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最激动的莫过于关叙月,她手中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眼眸瞬间被惊喜点亮。必去阁
小美女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往外冲,“爹爹,我去迎他进来!”
关千山眼中满是宠溺,笑着摆手道:“去吧去吧!”
得了老关的首肯,小关提起裙摆,像一只轻快的燕子般跑了出去。
袁姐姐看着女儿的背影,摇头叹道:“哎呀,这丫头,平日里瞧着文静,一听情郎来了,一点也不矜持。”
关千山捋须笑道:“少年人情热,不必计较那些。”
袁姐姐白了他一眼,“你懂个什么?女儿这般模样,我是担心她将来会被那臭小子吃得死死的。”
老关捋胡子的手一顿,“啊?!应该......应该不会吧?”
袁秀清道:“走吧,我们也去迎一迎。”
“理当如此。”
夫妻二人一同起身,来到二门外的廊庑下。
这个位置既显示了对客人的尊重和迎接之意,又保持了长辈的仪态,分寸恰好。
......
高世德是关家的姑爷,即便没有传话,他也不会被拦在大门之外。
一个小厮捧着礼物,一个小厮挑着灯笼引路,“姑爷,您这边请!”
高世德微微颔首,“嗯。”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倩影出现在灯火阑珊处。
二人四目相对,似乎皆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叙月!”
关叙月眼中水光盈盈,蕴含着无尽的思念与喜悦,“世德哥哥!”
她飞一般扑入高世德怀中,高世德也难掩激动,紧紧抱住投来的娇躯。
关叙月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热,数月积攒的思念,仿佛都被这个紧紧的拥抱渐渐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