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任城城外的曹军大营便响起了震天的战鼓,鼓点密集如雷,敲得人心头发颤。必去阁夏侯惇身披重甲,立于东门之外的高台上,手中马鞭直指城头,厉声喝道:“今日攻城,凡先登城者,赏万户侯!后退者,立斩不赦!”
六万曹军闻声而动,如潮水般朝着任城四门涌来。数百架云梯被推至城墙下,密密麻麻的曹军士兵手持盾牌,顺着云梯奋力攀爬;数十具霹雳车一字排开,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头,砸得城墙砖石飞溅,尘土漫天;数辆攻城锤被数十名士兵推着,狠狠撞向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城门木裂之声清晰可闻。
东门城头,沈砚与关羽并肩而立,身旁的亲卫手持盾牌,为二人抵挡着飞溅的碎石与箭矢。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丹凤眼怒睁,目光扫过城下汹涌的曹军,沉声道:“沈主公,曹军攻势虽猛,却也只是蛮力,我等只需坚守城头,以逸待劳,定能挫其锐气。”
沈砚颔首,目光落在城头的联军将士身上,他们虽身处炮火之中,却依旧镇定自若,连弩手校准着射程,陌刀手紧握刀柄,民夫们推着滚石、抬着热油穿梭在城头,人人各司其职,未有半分慌乱。“关将军治军有方,青徐联军同心协力,任城便是铁壁铜墙,曹军休想越雷池一步。”
话音未落,一块巨石轰然砸在东门城头的箭楼上,箭楼瞬间坍塌了一角,数名弓弩手被埋在碎石之下,鲜血染红了墙砖。
“热油准备!”关羽厉声喝令,声音盖过了炮火的轰鸣。
早已备好的热油被民夫们抬上城头,沿着城墙倾泻而下,浇在攀爬云梯的曹军士兵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紧接着,火箭射下,火焰瞬间在云梯与曹军士兵身上燃起,东门之下,成了一片火海。
曹军的攻势滞涩了一瞬,却很快又被身后的督战队逼着继续冲锋。必去阁夏侯惇在高台上看得真切,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下令道:“调霹雳车集中轰击东门,务必打开缺口!”
数十具霹雳车调转方向,巨石接连不断地砸向东门城头,城墙之上的砖石不断脱落,出现了数道裂痕,城头的联军将士伤亡渐增,形势愈发危急。
“主公,东门城墙快撑不住了!”秦虎率领轻骑营的精锐守在东门,见城墙岌岌可危,连忙上前禀报,“属下愿率轻骑出城,冲散曹军的攻城阵型!”
“不可!”沈砚抬手拦住他,“曹军势大,轻骑出城无异于羊入虎口,只会徒增伤亡。令士兵们用原木抵住城墙,填补缺口,陌刀手前移,严防曹军登城!”
典韦率领的五千陌刀营此时已进驻任城,听闻东门危急,当即率领两千陌刀手驰援。陌刀手们身披重甲,手持长达七尺的陌刀,列成方阵立于城头缺口处,如同一道钢铁屏障。曹军士兵好不容易爬上城头,尚未站稳,便被陌刀劈成两半,鲜血溅满城头,却始终无法突破陌刀阵的防线。
典韦赤着上身,黝黑的臂膀上青筋暴起,手中双铁戟挥舞如飞,每一击都能将数名曹军士兵挑落城头,他的身后,陌刀手们齐声呐喊,刀光闪烁,收割着曹军士兵的性命。“曹贼休走!某典韦在此!”
一声怒吼,震得曹军士兵耳膜发颤,不少攀爬云梯的士兵竟被吓得失手坠落,摔成肉泥。
南门城头,吕虔率领弓弩营驻守,新式连弩在此发挥了最大的威力。连弩手们轮番发射,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箭墙,曹军士兵根本无法靠近城墙,只能在城下徒劳冲锋,留下满地尸体。
吕虔手持长剑,在城头来回巡视,不时纠正连弩手的射击角度,口中高声道:“瞄准云梯根部射击,斩断云梯,让曹贼无处攀爬!”
连弩手们闻言,纷纷调整角度,弩箭射向云梯根部,木质的云梯不堪弩箭冲击,纷纷断裂,云梯上的曹军士兵惨叫着坠落,被下方的同伴踩成肉泥。56书屋
西门与北门的战况同样激烈,关平与周仓分别率领守军死守,滚石、热油、箭矢不断落下,曹军的数次猛攻皆被击退,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的河水,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战至午时,曹军的攻势依旧没有减弱,夏侯惇见久攻不下,心中焦躁,下令道:“令曹仁率领两万中军投入战斗,务必在日落前攻破任城!”
曹仁领命,率领两万中军朝着东门猛攻而来。中军皆是曹军精锐,身披重甲,手持长枪,顶着箭雨与火焰,硬生生冲到了城墙之下,架起云梯奋力攀爬,与城头的联军将士展开了近身肉搏。
东门城头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陌刀阵虽依旧坚固,却也在曹军精锐的猛攻之下出现了松动,不少陌刀手战死,缺口不断扩大。关羽见状,手持青龙偃月刀,亲自率军反击,他的身影在城头穿梭,青龙偃月刀所过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父亲,孩儿助你!”关平见东门危急,率领一千徐州军从西门驰援,父子二人并肩作战,在城头杀出一片血路,将登城的曹军士兵尽数斩杀。
沈砚手持长剑,也加入了战斗,他的剑法虽不及关羽那般凌厉,却也沉稳狠辣,每一剑都能精准刺中曹军士兵的要害。亲卫们紧紧护在他身旁,与曹军士兵展开殊死搏斗,城头之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双方将士的鲜血交织在一起
